龚俊豪目光淡漠,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一拳又一拳,如雨点般砸在魔猿的头颅上。
每一拳落下,都伴随着魔猿头骨破碎的声音。
直到魔猿的头颅变成一滩碎渣,彻底没了气息,龚俊豪才停了下来,缓缓转移目光。
解决了偷袭的几个魔物后,龚俊豪身体一个踉跄,鲜血顺着嘴角流淌而下,气息也萎靡了不少。
长时间的高强度战斗,让他的体力和精力都消耗殆尽。
陆岚夕见状,急忙从怀中取出数颗疗伤丹药,快步走到龚俊豪身边,喂他服下。
在远处的山头上,黑坨子、尸兵老道和鬼寡妇席地而坐,面前还随意摆放着几样简陋的器具,周围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
他们仿若置身事外,肆意地谈笑着,那阵阵刺耳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
仿佛眼前陆岚夕等人正经历的血腥厮杀,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以供他们取乐的滑稽表演。
黑坨子满脸横肉,嘴角叼着一根干枯的草茎,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远处狼狈逃窜的陆岚夕一行人,脸上写满了轻蔑,撇嘴说道:
“哼,还真小瞧了她们,手中的符箓和那些小手段还挺不少,居然都坚持快半个时辰了。”
他边说边晃着脑袋,眼中满是不屑,似乎对陆岚夕等人的抵抗嗤之以鼻。
“可不是嘛!
这次可多亏了老黑你的手段,要不然,咱们几个还真有可能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尸兵老道皮笑肉不笑,脸上那一道道皱纹仿佛刻满了算计。
他眯着眼,目光紧紧盯着陆岚夕,接着说,
“只是实在猜不透,那个小姑娘到底是来自何方势力?
她那些保命手段一个接一个,好几样爆发出来的威力,都让我后背直冒冷汗,心里直发怵。”
鬼寡妇一直沉默着,此刻舔了舔自己干裂起皮、泛着诡异青色的嘴唇,那动作就像一条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的毒蛇。
她目光阴鸷,冷冷开口:
“管她是从哪冒出来的?既然已经得罪了,就绝不能心慈手软,斩草务必除根,绝不能让他们逃了。”
说话间,她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干枯的手指关节泛白,好似已经掐住了敌人的脖颈。
“放心吧!”
黑坨子猛地一拍胸脯,发出“砰砰”的闷响,
“在这诡雾的重重笼罩之下,她们就是长了翅膀也难飞出去。”
他拍着肚子,魁梧的身躯随着笑声抖动,自信满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鬼寡妇眉头紧锁,心中那股不安的情绪愈发浓烈。
她左顾右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惶恐,喃喃道:
“但我总觉得心慌慌的,该不会要出什么大问题吧?”
“鬼寡妇,你就是太胆小了,头发长见识短。我老黑办事,你还不放心?”
黑坨子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傲慢的神情,似乎对鬼寡妇的担忧极为不屑。
就在这时,尸兵老道原本眯着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
他霍然站起身,声音颤抖地喊道:
“嗯?老黑,鬼寡妇,你们快看看,咱们周围的诡器根须怎么变得这么密集,诡雾也浓得不像话了?
老黑,赶紧限制一下这诡器!”
黑坨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他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说:
“啊?我……我实话实说吧,我还没能彻底掌控这诡器,根本做不到收放自如啊。”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慌。
“什么?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憨货!
你怎么不早说?你这是要害死我们!不行,赶紧走,快……”
尸兵老道一听这话,顿时暴跳如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心急如焚,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变得尖锐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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