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之上,
老诡那三角头颅高高扬起,四目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双尾如两条灵动的毒蛇,
在空中肆意摆动,带起呼呼的风声,仿佛在向陈休展示他的强大与威严。
他猛地挥动着长如匕首的指甲,向着陈休扑去,速度快如闪电,划破空气,
发出“嘶嘶”的声响,那指甲所到之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泛起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面对在声势浩大的一击,陈休却不慌不忙,嘴角依旧挂着那一抹淡淡的笑容。
只见他轻轻一抖手中的折扇,扇面上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光芒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开来。
这光芒看似柔和,但所到之处,那些张牙舞爪的鬼影纷纷发出痛苦的哀号,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瞬间消散了不少。
原本围绕在船边的黑暗气息,也被这金光逼退了数丈。
“大爷,看样子你不行呀!就凭你这样子,可杀不了我?”
陈休冷冷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般在这阴森的空间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威严与不屑。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锐利的光芒,紧紧地盯着老船夫,
仿佛能看穿他的每一个想法,那目光仿佛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老船夫的心底,让作为老诡的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之后陈休也不客气。
“既然大家都不装了,那就摊牌吧,你们可以上路了!”
话音刚落,一股烈阳般的力量从陈休体内爆发而出。
瞬间,一个散发着万丈光芒的太阳出现在了水中央。
这太阳并非真正的太阳,却有着如同太阳般炽热的温度和强大的力量。
光芒所至,河水瞬间沸腾,发出“滋滋”的声响,水面上弥漫起一层厚厚的黑色水雾。
“你,你这是武道阳神!?
不,不可能,尊者饶……”
老鬼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声惊呼之下,就被陈休周身灼热气息包裹。
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他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瞬间化为灰烬。
不仅如此,就连底下浮动的鬼魂,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如同初雪遇阳,全都蒸发一空。
一时间,整段黑黄色的河流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唯有那渐渐消散的诡气,还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战斗。
随着船夫老鬼死亡,平静的河面陡然泛起诡异的涟漪。
脚下的船板竟毫无征兆地自燃起来,火苗舔舐着木板,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不过眨眼间,船身就开始迅速消失。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从四面八方汹涌袭来,仿佛有一座巍峨山岳压顶,
陈休只觉浑身筋骨都在咯咯作响,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朝着那深不见底的河流坠落,眼看着就要被冰冷河水吞噬。
“定!”
千钧一发之际,陈休低喝一声,声音在河面激荡回响。
刹那间,那疯狂燃烧的纸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自燃趋势戛然而止。
紧接着,他手中一道神力激荡而出,光芒闪烁间,纸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
腐朽燃烧的部分重新变得完整坚实,随后继续朝着河流远处缓缓驶去。
小船越往前行,一股更加阴寒刺骨的力量从河水中弥漫开来,
好似无数冰针直钻骨髓,魂魄都仿佛被这股寒意冻得有些僵硬。
然而,这样程度的阴寒气息却无法奈何陈休,就在这阴寒之力触碰到陈休体表的瞬间,
却被他体内汹涌澎湃、炙烈如阳的气血瞬间蒸发,化作丝丝白气消散于无形。
神魔炼体术运转,这些阴寒诡气,甚至于被吞噬入体,化作滋养肉身的薪材。
这条河流仿佛没有尽头,陈休操控着纸船行进了约莫一个时辰,目光所及之处,依旧是茫茫河水,看不到一丝边际。
不过,随着前行,河流之上的景物渐渐丰富起来。
一块块残缺不全的石碑静静矗立在河上,古老苍茫,上面雕刻着巨大的异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