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阳身后两人齐声回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气势。
而后,他们踏步而出,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颤抖。
只见一名身材瘦小的中年男子,却背负着一把血红色大枪,那枪比他的人还要高三倍有余。
枪身闪烁着寒光,枪缨随风飘动,端的是威风凌厉。
他的眼神冰冷,周身荡漾着惊人的煞气,仿佛能冻住人的灵魂,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气息。
另一人身躯魁梧壮硕,肌肉高高隆起,如同钢铁铸就一般。
他气血雄厚,站在那里就像一头人形凶兽,让人望而生畏。
他两手空空,但那粗壮的手臂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目光不怒自威,仿佛能将人看穿。
“敢得罪我们公子,一会儿我们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残忍!”
身材瘦小的青年紧握着拳头,关节捏得“咔咔”作响,冷酷地说道。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恶意,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陈休撕碎。
“还跟他废什么话!”
那名魁梧男子如暴怒的雄狮,怒吼一声,声浪滚滚,震得周围空气都为之震荡。
旋即,他脚下猛地一踏,轰的一声巨响,坚固的地砖不堪重负,
瞬间龟裂、粉碎,化作无数碎屑飞溅开来。
他的身躯如同出膛的炮弹,裹挟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激射而出,
周身绽放出古铜色的光泽,宛如一尊从远古战场走来的战神,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的拳法刚猛无匹,每一次挥动,都似猛虎下山般势不可挡,又像恶鲨扑食般凶狠凌厉。
拳风所至,罡气纵横捭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陈休瞬间吞噬,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尽的力量与决心,仿佛他就是不败的象征。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拳,陈休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动作从容淡定,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与慌乱。
顺手将蒲团缓缓收起,毕竟这可是个好东西,损坏了可就没有了。
他依旧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手臂,然后毫无花哨地一拳砸出,
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心中暗自思量,既然已经给了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不懂得珍惜,那就别怪自己出手狠辣。
正所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他向来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惧怕任何挑衅。
只有将这些人彻底打怕,才能摆脱眼下这种一直被动的局面。
轰!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这一次,血肉如烟花般飞溅,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在大殿中回荡。
魁梧男子的拳头在与陈休的拳头碰撞的瞬间,如同脆弱的玻璃,直接破碎,鲜血四溅,碎骨横飞。
他的脸上瞬间露出痛苦至极的表情,五官扭曲,身躯不受控制地疯狂震颤。
然而,陈休的攻击并未就此停止。
根本不容魁梧男子有丝毫喘息和思考的机会,陈休的拳头如影随形,带着磅礴的力量,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噗!
一声闷响,陈休的拳头轻易地撕开了魁梧男子的血肉,狂暴的雷焰之力如同汹涌的潮水,汹涌而入。
那股强大炙热的电流在他体内肆虐,瞬间将他的经脉、脏器击得粉碎。
魁梧男子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十几米,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最后,轰的一声,在半空中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一时间,红的鲜血、白的碎肉四处飞溅,内脏如雨点般哗啦啦地洒落一地。
周围的人群见状,吓得脸色惨白,纷纷惊恐地尖叫着。
那些站在不远处的江湖武者,更是遭了池鱼之殃,被血沫无情地浇了满头满脸。
他们被这血腥恐怖的场景吓得肝胆俱裂,一个个忍不住干呕起来,瞬间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阿三!你该死!”
身材瘦小的中年人目睹这一幕,悲恸地大喊出声,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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