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们怎么办?
那是我们大家的东西。”
陈休抬眼望去,只见一个扫帚眉的瘦子和其他三名老者,满脸怒容,不忿地瞪着吴川硐,仿佛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你们的东西?”
吴川硐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
“这是我大哥拿命换的!此前要不是不确定东西是不是在我身上,我怕早就落得和我大哥一个下场了吧?”
吴川硐的声音里带着悲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听到这话,那几人脸色骤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矢口否认:
“我,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肯定是伤到脑子了,尹老,屠老,你们还不快去将吴川硐接回来。”
两名老者听闻,立刻摩拳擦掌,作势就要动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陈休的声音冷冷响起: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既然规矩已经定下,就不容许别人破坏,谁要是想坏了我们规矩,那就别怪我了。”
陈休的话语犹如一道寒霜,让现场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那几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不自觉地僵在当场,
看着陈休冷峻的面容,心中一阵发虚,伸出去的手也尴尬地停在了半空。
“小吴,你和你大哥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呀!”
一名老者见硬的不行,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打起了感情牌,妄图能在这传承机缘里分一杯羹。
吴川硐闻,只是冷冷一笑,脸上的嘲弄之色更浓了。
老者被他的眼神盯得满脸尴尬,笑容僵在脸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可当他瞥见陈休越发不善的脸色时,心里一哆嗦,权衡之下,保命要紧,只能灰溜溜地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见几人终于离去,吴川硐长舒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而后恭恭敬敬地朝着陈休深深鞠躬拜谢。
陈休神色平静,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一切尘埃落定,陈休环顾四周,
高声说道:“既然万事俱备,那便开始吧!”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那剑峰外的阵法结界上。
话落,在陈休的示意下,那些手持剑令的武者缓缓向前走去。
当他们逐渐靠近传承大殿那若有若无的屏障时。
手中的剑令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纷纷挣脱主人的掌控,化作一道道璀璨的流光,向着上空飞速射去。
一时间,天空中光芒大盛,刺得众人几乎睁不开眼。
在那炫目的光芒之中,一处雄伟壮阔的宫殿轮廓开始在虚空之中缓缓显现。
原本模糊不清的角落,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慢慢勾勒清晰,每一处飞檐、每一道梁柱都逐渐变得真实可触。
宫殿刚一出现,便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异象。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风云变色,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
墨色的乌云迅速汇聚,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宫殿上空,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游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砸在地面上溅起层层水花。
下一刻,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一道磅礴无比的金色流光如汹涌的潮水般横扫而出。
这金色流光仿佛凝聚了无尽的力量,如泰山压顶般朝着众人压迫而来,所到之处,空气都被挤压得扭曲变形。
金色流光如浪涛一般,层层叠叠地拍击着,让在场的许多人都站立不稳,纷纷踉跄后退。
与此同时,十五道流光如离弦之箭,朝着得到剑令的几人飞速击射而下。
眨眼间,这些流光便没入了他们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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