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们不甘心就此罢休,又蹑手蹑脚地溜到了佛寺偏殿的其他房间。
在那些阴暗的房间里,他们翻箱倒柜,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可依旧毫无斩获。
上官萱和玄木道人并未在意这几个江湖客的举动,他们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尊诡异的佛像上。
两人神色凝重地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眸深处,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一抹浓浓的忌惮之色。
这佛像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却又无法忽视。
不多时,那几个江湖客结束了在其他房间的搜寻,陆续回到了佛像所在的大殿。
从他们那沮丧的眼神和垂头丧气的姿态可以看出,他们依旧是一无所获。
其中几人甚至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满心的期待化作了泡影,心中的愤懑再也压抑不住。
此前在外面时,那惊天动地的动静,让他们满心以为这里遍地都是机缘,能让他们一飞冲天。
可如今,现实却给了他们沉重的一击。
寺庙大殿之中,上官萱看着这几个江湖客的模样,便知晓他们并未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有其他的发现。
如此一来,最大的疑点便毫无疑问地落在了眼前这尊诡异的佛像身上。
可佛像周身散发的诡异气息,让她也心生畏惧,不敢轻举妄动。
大殿内的气氛愈发凝重,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众人的命运紧紧攥在掌心,而他们只能在这未知的恐惧中,等待命运的裁决。
几个江湖客的脸上明显写满了恐惧,眼神中透露出不安与慌乱。
周围那压抑且诡异的氛围,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们紧紧笼罩,令他们的内心愈发惶恐。
当即,就有几人按捺不住想要逃离此地。
尖脸瘦子更是神色慌张,声音发颤地对身旁的人说道:
“纪大哥,这地方压根就没有宝贝,而且不知道为啥,
我总感觉暗处有一双眼睛在死死地盯着我,看得我脊背发凉。
再说了,咱们一直都没找到马福山,他功夫在咱们当中可是最好的,
可如今连他求救的机会都没有,依我看,咱们还是赶紧逃命吧,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然而,乌达旗眼珠子滴溜一转,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开口说道:“话虽如此,可马福山是咱们过命的手足兄弟啊,
现在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失踪了,咱们要是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良心上又怎么过得去?”
尖脸瘦子一听这话,顿时不满起来,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大声反驳道:
“乌达旗,你少在这儿说漂亮话!
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谁不清楚啊?
你不就是觉得这地方越凶险,就越有可能藏着宝贝吗?
我知道你向来喜欢富贵险中求,可你也不能把兄弟们的性命不当回事,拿大家的命开玩笑啊!”
乌达旗赶忙摆了摆手,解释道:
“我怎么会不顾兄弟们的死活呢?
我这不是想着,要是能找到小马,说不定还能顺带找到宝贝,
咱们兄弟几个就能一起过上好日子了嘛。”
剩下的三人听了他们这番争论,瞬间分成了两派,各执一词,吵吵嚷嚷起来。
一派人被这阴森恐怖的氛围吓得不轻,强烈地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
一心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保住自己的性命;
而另一派人则和乌达旗想法一致,觉得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就藏着越大的机遇,
只要能找到宝贝,便能一夜暴富,改变命运,所以坚决要留下来探寻一番。
两派人争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谁也没能说服谁。
就在这时,不知为何,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一旁的上官萱和玄木道人,
仿佛在这混乱的局面中,将这两人视作了能做出关键决策的主心骨。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这位大人,前辈,你们是打算走,还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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