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汉和水三娘见状,脸色也陡然一变,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水三娘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那软鞭在她手中如灵蛇般扭动,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田不汉则将手中的铁棍握得更紧,双脚微微分开,摆出了防御之态,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警惕地看向前方那片幽深的树林,眼神中充满了戒备与不安,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来一般,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哒!哒!哒!
清脆而又有节奏的脚步声在这静谧得有些诡异的树林中突兀地响起,
每一下都仿佛重重地踏在三人的心尖上。
刀一花、田不汉和水三娘瞬间警觉,他们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武器,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睛死死地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滴在满是落叶的地面上。
在三人紧张到极致的目光中,一个邪异青年缓缓地从巨树那深沉的阴影之中走出。
他的身形略显修长,一袭黑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森之气。
那张冷峻的脸庞上,一双血红色的眼眸抬眸看向三人,眼神中透露出的贪婪与嗜血,
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仅仅是这一个眼神的对视,三人顿觉如遇天敌一般,心脏猛地一缩,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那种感觉,就如同被死神那冰冷的目光死死盯上,
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冲脑门,让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是邪魔?
还没等刀一花鼓起勇气发问,他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邪异青年的身影竟如鬼魅般瞬间消失不见。
紧接着,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
只见一只苍白且修长的手已然从背后穿透了自己的胸膛,那只手上青筋暴起,指甲尖锐如钩,
正紧紧地握着自己还在跳动的心脏,鲜血顺着手臂不断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邪异青年的手臂微微一震,刀一花的身体瞬间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
迅速萎缩,紧接着化作一堆灰烬,随风飘散,只留下那把还插在地上的大刀,
孤独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恐怖一幕。
邪异青年伸出猩红的舌头,缓缓地舔了舔嘴唇,
那舌头仿佛一条毒蛇的信子,在唇间游走,而后将手上残留的血迹舔舐干净,脸上露出一丝满足而又残忍的笑容。
这恐怖至极的一幕让一旁的田不汉和水三娘惊骇欲绝,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嘴巴大张着,却因为过度的惊吓而发不出半点声音。
田不汉只感觉头皮发麻,一股强烈的尿意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双腿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
他和水三娘对视一眼,求生的欲望让他们瞬间做出了决定,当即转身便逃,不顾一切地朝着远处奔去。
然而,他们的速度在邪异青年面前犹如蝼蚁。
下一刻,一只粗壮的黑色触手如闪电般从地下钻出,瞬间洞穿了两人的身体。
那触手之上布满了恶心的黏液和尖锐的倒刺,鲜血顺着倒刺不断涌出。
两人的身体在半空中短暂地停留了一下,随后便无力地落下,
在触碰到地面的瞬间,竟像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腐蚀一般,化作一堆碎屑,与周围的落叶融为一体。
邪异青年静静地站在原地,身上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他尽情地吞噬着三人的精血、生机和劲气,随着能量的涌入,
他脸上那道诡异的黑纹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缓缓地扩大了不少,显得更加狰狞恐怖。
他再次伸出舌头,满足地舔了舔嘴唇,那模样仿佛是一只刚刚饱餐一顿的野兽。
随后,他身形一闪,再次朝着秘境深处的一个地方飞速追去,
只留下一片死寂的空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