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
陈休轻声说道,声音平和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说罢,他双手似蜻蜓点水般,轻轻搭在了两女的肩膀上,刹那间,掌心处微微发力,体内雄浑的真气仿若灵动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她们体内。
谢雨柔与凌菲儿只觉一股温热的力量瞬间在四肢百骸间散开,驱散了脏腑移位带来的钻心剧痛,
周身的不适也如轻烟般缓缓消散,暖意漫至全身,舒服得险些叫出声来,好在多年的修行涵养让她们硬生生克制住了这股冲动。
不多会儿,陈休缓缓收回手掌,那股温热的依靠骤然抽离,两女心底不约而同地泛起一丝不舍,
仿若置身寒冬,陡然失去了暖炉一般。她们迅速压下这份情绪,利落起身,齐齐抱拳,身姿笔挺,礼数周全。
谢雨柔率先开口,声音温婉却透着几分江湖侠气:
“在下谢雨柔,这是我师妹凌菲儿。多谢前辈仗义出手,若不是您及时相救,今日我二人怕是要命丧这荒郊野外,
遭了西山四鬼的毒手。前辈大恩,没齿难忘,日后您但凡有任何需求,只需移步我们宗门神音阁,派人通传一声,我们定当倾尽所能,结草衔环以报今日救命之恩。”
罢,谢雨柔素手探入随身的小袋中,一番摸索后,取出一枚果子。
那果子通体莹润如玉,周身散发出的氤氲雾气仿若给它罩上了一层薄纱,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她双手递向陈休,神色诚恳,此举却把陈休弄得一愣,下意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不过转瞬,他便洞悉了其中缘由——此前西山四鬼穷追不舍,摆明了是觊觎此物,眼下自己实力强横,保不准她们心存顾虑,觉得把果子交出来,才能保得自身周全。
陈休摆了摆手,温润一笑,和声说道:“不必如此,机缘既定,这果子既是你们所得,便该归你们。
我虽一介武夫,却也懂得君子不夺人所爱的道理,你们放心揣好便是。”
见他辞恳切,目光坦荡,毫无虚情假意,两女对视一眼,心底一松,这才再三确认后,将果子小心收起。
“多谢前辈!”
谢雨柔与凌菲儿齐声说道,声音清脆,饱含着诚挚的感激,说罢两人盈盈下拜,行了个大礼。
陈休微微抬手,虚扶一下,神色淡然,口中谦逊道:“在下陈休,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再说了,我救你们也并非毫无缘由,实则是有事相问。”
两女闻,忙又直起身来,谢雨柔率先抱拳,神色恭敬:“前辈,有事尽管吩咐,只要是我们知晓的,定知无不、无不尽。”
见她们这般识趣,礼数周全,陈休暗暗满意,轻点了下头,目光锐利,
切入正题:“你们对这秘境了解多少?眼下,我们又身处秘境何处?”
谢雨柔与凌菲儿对视一眼,目光交汇间快速交流了意见,随即由谢雨柔开口解说道:
“前辈,不瞒您说,关于眼前这秘境,我们二人所知确实有限。不过,来这儿的路上,偶然听师祖和师姐提及过一二。”
她稍作停顿,整理思绪,
继而郑重说道:“据说,此秘境原是远古时期紫霄圣宫的所在地。
远古时期,正邪大战,人族与妖魔鏖战不休,紫霄圣宫身为主宰方圆千万里的无上大教,肩负人族兴衰,倾尽所有底蕴参战。
彼时战况惨烈至极,神王祭出绝世神力,战场空间不堪重负,福地被震碎,战后又受天外幽玺石的邪力侵蚀、诡化,这才成了如今这秘境模样。
前辈行走江湖,想必也听闻过紫霄圣宫的赫赫威名,那可是强者如云、功法无数的圣地,哪怕历经大战、元气大伤,
遗留下来的法宝功法、丹药秘籍,搁到现世,随便哪一样都是武者们梦寐以求的惊天福泽。”
谈及此处,谢雨柔眼中难掩兴奋之色,光芒闪烁,话锋却陡然一转,
忧心忡忡地劝道:“不过,师祖也曾再三叮嘱,幽玺石邪力阴毒霸道,这么多年过去,秘境里邪祟滋生、诡异莫测,凶险万分。
前辈虽说实力高强,可常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望您务必多加小心。”
陈休若有所思,微微颔首,认可了她的提醒,旋即再度发问:
“那谢姑娘,可知咱们现下所处的具体位置?这秘境广袤,又该往哪儿寻宝物才好?”
谢雨柔面露一丝迟疑,似在斟酌辞,片刻后才说道:
“前辈,我们手头倒是有一份远古时期紫霄圣宫的地图残片,可岁月无情、空间异变,历经无数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