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的诡异邪祟也因此滋生,出来的短短一个多时辰,他就处理了八起诡祟。
要不是有着楚天仇和白千竺出手消灭了一部分,这个数字还能上涨。
见时辰差不多了,他便悄悄回到了赵府。
一连三天,陈休都是白天跟踪上官萱、赵泠玉和陆岚薇等人巡视桐城,晚上则是换上夜行衣继续灭杀诡异邪祟,收集能量点。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夜晚的血月如褪色一般,不复之前的猩红,而雾夕山中的紊乱空间也在逐渐恢复。
黑云压境,城似将摧,山雨将至,风已满楼。
桐城中也受到了影响,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实则内里暗流汹涌,城中气氛也变得压抑起来,仿佛每一个人都在憋着一股劲。
“上官姑娘,秘境空间开启估计还需要几天?”
酒楼之上,陈休朝着对面的上官萱询问道。
“按血月恢复的速度看,应该三天之后,幽玺石秘境的空间就会彻底融合,形成稳定的入口。”
陈休点了点头,这也和他预料的时间差不多。
虽说这三天,他未曾关注秘境空间的变化,但从周遭江湖武者雀跃兴奋的脸上还是看出了一些信息,
他们之间的暴脾气也有所收敛,连彼此之间的小摩擦也克制了不少,这一桩桩一件件也是一个信号。
咦!
陈休正端起酒杯欲饮,然而那酒水尚未触及唇边,他的动作却猛地一顿,发出一声惊异之声。
他的眼眸之中,一抹精芒如电般闪过,眉头微微皱起,
低声呢喃道:“死气!诡气?”
他的目光仿若利箭,瞬间穿透酒楼的喧嚣与繁华,径直锁定在下方街道上一个正漫无目的逛街的书生身上。
那书生身形消瘦,一袭青衫在风中略显单薄。
他的神色极为憔悴,眼眶深陷,黑眼圈浓重如墨,好似多日未曾合眼。
而在他那张脸上,表情复杂得令人揪心,挣扎、痛苦、茫然和无助相互交织,
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内心深处的无尽煎熬。
陈休这一声充满惊异的低呼,宛如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刚才的平静,也引起了赵泠玉和上官萱几人的注意。
赵泠玉最先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如灵动的飞燕般探出头去,顺着陈休的目光方向急切地看去。
“小陈子,怎么了,你又发现了什么,是那个书生吗?”
赵泠玉清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陈休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不错,此人身上有着死气和诡气存在,而且颇为浓郁。
这绝非偶然接触邪祟后残留的微弱气息,依我之见,定是时常与诡物有所接触才会如此,想来书生身边定有邪诡之物潜藏。”
就在楼上几人的目光聚焦在那书生身上时,楼下的书生似乎并未察觉异样,仍在和街边的其他人打着招呼。
“何大叔,还没收市吗?”
书生齐文升的声音略显沙哑,仿佛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力。
那被称作何大叔的中年男子停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来,
看着齐文升,眼中露出一丝关切:
“是文升啊!还没呢。
文升,你怎么又瘦了,刻苦读书固然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身体啊!
对了,文升,你母亲的病如何了,能下地了吗?”
闻,书生齐文升的脸上肌肉猛地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不过他还是很快强作镇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答道:
“已经好多了,可以下地走路了。”
只是那笑容在他憔悴的面容上显得格外牵强,仿佛背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就好,也真是难为你了,这段时间即要照顾你母亲,还要兼顾学业,
来,何大叔也没什么好给你的,你把这二两肉带回去,给你和你母亲好好补补。”
被称作何大叔的中年男子从一侧的案板上切下一块肉递给齐文升。
齐文升看着递过来的肉,似是勾出了脑海中不好的记忆,本就白皙的脸上更是苍白了一分,肚子一阵翻滚,急忙拒绝道:
“多谢何大叔好意,不过无功不受禄,实在不行,何大叔,我还要回去给母亲煎药,就先告辞了。”
齐文升说完,也不给称作何大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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