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威不露,气宇轩昂,神采夺目!更重要的是,他眉目间散发着让人畏惧的锐利,被他轻扫过一眼就能感到巨大的,无形的压力!
好一副王者之尊!
宁夏绽放出她最美丽的微笑,用上她最悦耳的声音说:“凡事有个先来后到,这是公共场所,我先到这里赏莲花,你们打扰了我的雅致不说,还责怪我偷听,请问世上,有这个理吗?”
中间那人没有说话,用比书生更放肆的眼光打量着宁夏。宁夏对上了他的碧绿眼。
那双眼,简直就如同草原上的狼!
宁夏挺直了腰干,把头高高抬起。与他对视的同时,露出沐浴春风的微笑。
这是父亲教给她的,面对敌人,与其以凶神恶煞的表情,不如以来去自如的洒脱。微笑是最好的武器,是一种气势,一种漠视,一种宣战!是一种胜利的姿态!
阿木图心里咯噔了一下。
很少有人在他的迫视之下不低下头去的,何况还是个女人!
而且还是个美丽的女人。
夕阳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金光,把她衬托得更加妩媚。她有着比一般契沙女人更娇小的身材,更柔和的面容,但更傲气的眼神!
这种傲气,连一般男子身上都不可能会有!
她赤裸着双脚站在白玉台阶上,鹅黄色的裙摆在脚边拖出一道水迹,头发随意以一根银簪挽起,散落下来的青丝柔和地在风里微微摆动,轻扫过她漂亮的锁骨。面颊的碎发因在莲花池边沾过水而贴在脸颊上,显现出一种纯粹的,丝毫不做作的性感。这本该是分外狼狈之相,在她身上却显出另一种美:坚韧、挺拔、自如。
她在微笑,一般女子被鲁忻一瞪就会吓得哆嗦,但是她却能无视,而且还与他对视!
并且毫不认输。
这女子,够气魄!
阿木图走近她,身高的差距让宁夏明显处于劣势。宁夏皱皱眉,向白玉台阶退后两步,顺便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在高度上刚好保持一致。
继续逼视。
阿木图却笑了出来。她认真叫劲的模样,未免也太可爱了!
宁夏怔了怔,不明所以。
阿木图忽然上前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到台阶之下,俯视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宁夏顶住巨大压迫感,依然挺直了胸膛,展露笑容。
她垫起脚,在他耳边如微风轻抚般吐出四个字:“不告诉你。”
在阿木图发愣的一瞬间,宁夏转了下手腕,从他手中不着痕迹地滑走,然后回首嫣然一笑,道不尽的风情和诱惑。
她的背影随着干脆利索的步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只留下地上一排沾着水迹的脚印。
阿木图轻笑,对旁边书生样的人说:“平川,去查,她是什么人。”
“公子看上她了?”洛平川故做惊讶,眼里却带着戏谑。
阿木图瞪了他一眼,甩甩衣袖离开。
回到凝香楼,宁夏还是没见到肖凌,算起来,他已经在她眼中消失了一整天。
一直到半夜,肖凌才回来,把宁夏从睡梦中吵醒。
月色很亮,宁夏借着月光,看到了肖凌苍白的脸色,右手捂住了左肩坐在床边。他呼吸沉重,缭乱。
宁夏吃了一惊,立即起身,扶住他,闻到了一阵浓重的血腥味!她的手触碰到他的肩,明显感觉到了粘稠的液体。
他受伤了!
“帮我,包扎起来,换好衣服,快!”肖凌气息不稳,喘息着。
宁夏脱下了他的黑衣,露出了肩部大约食指长的刀痕,不长,却刺得很深。若是向下偏去,就是心脏了!
她从抽屉里拿出药箱,撒上止血药粉,去楼下端水。幸亏这个时间小葱已睡下,接水的时候没有遇到外人。
她熟练地清理完伤口,刚用绷带包扎好,便听到楼下一阵喧哗。
宁夏与肖凌对视了一眼,赶紧给他套上件衬衣,把血衣塞进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