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波利昂即将完成的突破，就这样被圣光舰队的火炮硬生生压了回去！

罗滕海姆依旧站在指挥部外，只是此刻已经激动的浑身颤抖了。

他抬起准备下达撤退命令的手停在半空，望着从天空不断落下的爆裂弹，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

通盟军的攻势已经停止。

那些压在协约军左翼与中部防线上的军团正在炮火中迅速后退。天空教派的高阶神眷者忙于保护自身，根本无力继续用神术压制协约军。

这正是他最需要的时间！

“停止后撤！”

罗滕海姆立即转身下令：

“让左翼各军重新集结，恢复阵线！”

“将堵塞道路的车辆全部推开！所有还能战斗的士兵返回自已的军团！”

“派骑兵接应，把那些该死的、逃走的新兵重新带回来！”

新的命令迅速传向战场。

失去通盟军追击以后，原本已经开始混乱的协约军终于得到喘息。各级军官重新收拢士兵，军旗再次竖起，几个险些遭到突破的缺口也被附近部队迅速填补。

伤兵与车辆开始撤离道路。

元素教派的祭坛重新调整位置，正在后退的军团也终于拥有了恢复阵形的机会。

···

···

通盟军指挥部中，几名高级军官已经急得记头大汗。

“元帅阁下，左翼进攻停止了！”

“第三纵队遭到敌军空中攻击，前锋伤亡很大，士兵正在自行后退！”

“我们骑兵的战马被惊散了，暂时无法继续向南方道路推进！”

一名军官冲到地图旁，伸手指向原本已经打开的缺口：

“罗滕海姆正在重新集结军队！再这样下去，他们很快就会恢复整条阵线！”

众人接连汇报着前线的坏消息。

纳波利昂却始终没有回答。

“元帅阁下？”

最先开口的军官转头看向他，这才发现纳波利昂根本没有在看地图。

这位通盟军元帅站在指挥部外，手中紧紧握着观测镜，正一动不动地望着从战场上空掠过的圣光舰队。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圣约号侧舷再次喷出大片火光。

短暂的飞行过后，数十枚爆裂弹落入通盟军阵线。密集爆炸转眼间覆盖了数百米范围，刚刚聚拢起来的士兵再次被炸得四散奔逃。

纳波利昂的视线始终追随着那些炮弹。

他看着火炮开火，看着爆裂弹飞过漫长距离，又看着一支原本已经准备发动冲锋的军团，在短短几分钟内彻底失去进攻能力。

纳波利昂此前长期身处国内，况且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也没有机会拿到那些有圣光舰队投入战场的战报。

因此，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识到火炮！

这种武器可以在敌人无法还击的距离发动攻击。

它能够连续发射，能够随着舰队快速移动，还能在极短时间内将火力全部集中到一段阵线上。

神眷者可以保护祭坛和自已，但数量庞大的普通军队却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密度的攻击！

“元帅阁下！”

一名军官再次提高声音：

“请您立刻下令！”

纳波利昂依旧呆愣愣地看着远处。

如果那些军官再靠近一些，便会听见他正在兴奋地喃喃自语：

“这才是……这才是战争之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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