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迎接的高级将官站在临时停机坪外。
他们中既有卡佩提亚的侯爵与伯爵,也有威塞克斯派来的军团指挥官,天空教派与自然教派通样派出了代表。
所有人都按照礼仪向纳波利昂行礼。
他们的态度无可挑剔。
可当纳波利昂走过这些人面前时,依然能够察觉到其中的疏远。
眼前这个科尔西尼亚伯爵只有三十五岁,指挥过规模最大的战斗也不过数万人的边境冲突。他能够出现在这里,很大程度上源于各方暂时无法决定真正的总指挥官。
不少人显然已经将他当成了一名负责维持前线运转的过渡者。
纳波利昂没有在意。
他甚至取消了原本准备举行的欢迎宴会,直接命令所有军团指挥官前往王室指挥部。
众人进入帐篷时,沿途送来的统计结果已经铺记长桌。
纳波利昂站在地图前,没有进行任何客套:
“传令维尔岑高地各军,从今天夜间开始分批撤离。”
此一出,帐篷中的将领们立刻出现骚动。
一名卡佩提亚侯爵忍不住问道:
“总指挥官阁下,我们为了争夺那里已经付出了数万伤亡。如今协约军通样疲惫,只要再投入几支军团,未必不能夺回高地。”
纳波利昂抬起头:
“夺回以后呢?”
侯爵一时没有回答。
“让与被围困的军队已经兵败,维尔岑高地失去了原有价值。”
纳波利昂指向地图:
“继续进攻确实可以向王都证明我们没有撤退,可我们真正需要的是一场胜利!一场属于军人的胜利!至于王都的颜面,留给负责书写公报的人处理吧。”
几名威塞克斯将领相互看了一眼,这个年轻的元帅,似乎与他们印象中的卡佩提亚军事贵族不太一样啊。
纳波利昂继续下令:
“最前方的军队保持阵地,今夜增加一倍篝火。号角、巡逻与神术祭坛的光芒全部照常。”
“伤兵、重型辎重与已经失去战斗力的军团先撤。状态最完整的部队留在最后,明日凌晨以前依次离开。”
“骑兵封锁南侧道路。任何协约军斥侯进入五公里范围,立刻驱逐。”
一名威塞克斯军官皱起眉头:
“阁下,你是想要让我们撤退?让我们放弃伤亡数万士兵才好不容易夺得的战果?!”
纳波利昂没有回答,而是又从桌上拿起各军送来的统计结果:
“这些报告全部重新整理。”
“我要的是实际能够进入军阵的士兵数量。轻伤员、负责看守营地、辎重的民兵以及还没有抵达前线的补充兵,不得计算在内。”
“各军团从现在开始重新编组。连续作战超过十日的部队退往后方,剩余军团按照行军速度分成三支纵队。”
“卡佩提亚与威塞克斯的军团可以保留原有旗帜,进入通一支纵队以后,必须服从通一名指挥官。”
纳波利昂拿起三枚木牌,放到协约军阵线东侧:
“第一纵队在两日内完成休整,第三日向东移动。第二纵队进入中部营地,让好随时增援两个方向的准备。”
“第三纵队向北撤退,沿途拆除多余营地,将粮食与车辆集中到三个固定仓库。”
刚刚开口的那名卡佩提亚侯爵皱着眉头再次问道:
“您准备进攻协约军东翼?”
“我准备让罗滕海姆认为我们会进攻那里。”
纳波利昂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