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降台?”
威廉二世重重点头:
“对,我要在这里接受汤纳二世的投降!我和汤纳二世都是国王,又通为两大阵营的领袖,由我来接受他的投降是理所应当的!”
“陛下准备亲自过去?”
“当然,只要我站在那里,托尔本就不能假装没有看见美茵兰国王!而汤纳二世也必须在王冠黑鹰旗下,正式向我们所有协约成员投降!”
威廉二世已经走到营帐外,对守侯在门口的侍从连续下令:
“把王室工程队、礼仪官和宫廷画师全部叫来。”
“我要一座足以容纳王室仪仗的高台。王冠黑鹰旗挂在最高处,蓝底金百合旗倒悬在台阶旁边。”
“利奥波德站在我的右侧,汤纳二世从台阶下方走上来,当着宫廷书记官、圣殿骑士团与所有使者的面投降!”
几名侍从匆匆离开。
威廉二世转身看向格哈德:
“这一幕会被送往王都,也会被画进美茵兰的王宫。”
“等到消息传遍大陆,人们会记得圣殿骑士团参加过战斗。但他们也会记得,汤纳二世最终向谁交出了佩剑!”
格哈德总算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他必须承认,威廉二世作为协约阵营的领袖,举行受降仪式确实是理所应当。
而俘虏一旦当众移交给他们,韦恩·霍夫曼再想单独处置汤纳二世便会变得十分困难,至少可以最大限度避免圣光教廷与通盟军方面出现“意外”的单独沟通。
格哈德提醒道:
“陛下,这处庄园虽然位于我们协约军阵线的后方,但。。。
。。。”
威廉二世大手一挥:
“让骑兵提前搜索,再让罗滕海姆派个步兵团来保护,剩下的军队继续作战!”
当晚,王室工程队携带木材、旗杆与大片帷幕抵达旧庄园。
工匠拆除主楼前的破旧栏杆,在原有的石台上搭建木质高台,宫廷礼仪官拿着尺子计算台阶,画师则在庄园内外四处寻找最适合画下受降仪式的位置。
根据画家最初的设计,画面中圣殿骑士团将列队站在受降台左侧。
威廉二世听完以后,通过骑兵送来一道新命令:
“继续向左移动。”
圣殿骑士团的位置最终被安排到了画面边缘。
旧庄园西北方,卡佩提亚军队残留下来的两个步兵旗队正在树林中休息。
大量士兵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吃到完整的一餐。有人靠在树下睡觉,有人坐在泥地里重新包扎伤口,还有人将盾牌反过来,接取树叶上滴落的露水。
他们的军团长让·德·莫尔奈站在一张残破地图前。
第一次格罗森海德会战中,他曾经在通盟军全面溃败时收拢数千名士兵,将大批有生力量带回。
这份功劳让他获得了晋升的机会,而让·德·莫尔奈的伯爵父亲则让晋升成为了现实。
再加上卡佩提亚军队损失了太多高级军官,这也导致了一个月前还需要接受军团长命令的年轻贵族,如今已经成为一支步兵军团的实际指挥官。
然而晋升并未给他带来多少好运,连续不断的混乱作战让他手中的步兵团遭遇了严重损失,等让根据战场情况最终决定先行撤退时,他的军团已经被协约军冲散了。
军团主力下落不明,让只得带着两个步兵旗队和六十余名亲卫骑兵东躲西藏,看看能不能绕过协约军阵地返回。
这天,一夜休息过后,一名斥侯从树林外赶了回来报告:
“军团长阁下,前面的庄园里有紧急军情!!”
让瞬间警觉的抬起头:
“什么?不是只有一支工程队吗?敌军来了多少人?”
“最开始确实只有一支工程队,昨晚也一直修建着什么东西,但就在今天清晨,庄园里又来了一支特殊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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