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军事部署不能跟着敌国国王的个人举动改变。”
“陛下,军事部署不能跟着敌国国王的个人举动改变。”
“眼下我们占据主动。两处前沿阵地已经建立,骑兵正在不断袭扰敌军。只要再给我三天时间,重型器械就能全部运过哈弗尔河。”
“汤纳二世强行接管军权,已经主动送给我们一个巨大的破绽。”
罗滕海姆指向通盟军阵地:
“这份优势能够成立,依靠的正是我们自已的指挥l系保持稳定。”
“如果我们也在这个时侯更换实际统帅,那就等于亲手抵消了汤纳二世犯下的错误!”
威廉二世盯着他。
“更换统帅?”
“曼弗雷德,我才是美茵兰的过往,也是军队的最高统帅,所有军队的指挥权原本就属于我!”
“法律上的确如此!”
罗滕海姆没有退让。
“可指挥十余万军队需要了解每一支军团的位置、兵力、伤亡、粮草和行军速度。您来到格罗森海德还不到十天,对这些事情——”
“你认为我不懂军事?”
威廉二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格哈德赶紧挡在两人之间。
“陛下,罗滕海姆公爵绝无此意!”
“让他自已回答!”
威廉二世越过格哈德,直视罗滕海姆:
“曼弗雷德,你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将军,我和所有人一样,一直很尊敬你。”
“可你也要知道,我从少年时期便接受王室军事教育。我参加过军队的演习,亲自检阅过各军团,王国每一份军事改革方案都要经过我的审阅!”
“汤纳二世对军事又有多少了解?他都敢接管二十万军队,我为什么不能指挥自已的士兵?”
罗滕海姆深吸了一口气:
“因为他正在犯错,陛下。”
营帐中瞬间安静下来。
格哈德猛地转头看向罗滕海姆,焦急地摇头示意。
他太了解威廉二世了,这位陛下只能顺着哄,对着干只会让他更加坚定自已的想法。
果然,威廉二世脸上的最后一点笑意也消失了。
罗滕海姆却没有收回这句话,而是梗着脖子继续说:
“汤纳二世无法忍受战败,也无法接受自已的威望受损,所以才会绕过前线将领,亲自接管军队。这会让通盟军付出代价的!”
他停顿片刻,继续说道:
“我们没有必要为了证明您比他更加勇敢,重复通样的错误。”
威廉二世握住了腰间的佩剑。
格哈德连忙开口:
“陛下,罗滕海姆公爵说话一向直接。他关心的是军队与您的安全。”
“我当然听得出来!”
威廉二世在地图前来回走了几步。
刚刚收到的情报仍然摆在桌上,蓝底百合旗与白底黑鹰旗隔着哈弗尔河遥遥相望。
他确实知道亲自接管军队意味着什么。
一旦下一场战役失败,所有责任都会落在他的身上。格罗森海德大捷带来的威望会迅速消散,国内那些被迫保持沉默的贵族也会重新站出来质疑他。
继续维持原有安排显然更加安全,可如若亲自击败敌国国王,这带来的威望足以让他碾压国内的一切质疑与不轨之心。
威廉二世停下脚步:
“如果我现在退缩,结果只会更加糟糕。”
格哈德心中一沉。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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