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很有煽动力、也很懂人心的人。
那是一个很有煽动力、也很懂人心的人。
他佩服阿德约的能力,因此和他开始合作,但并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美茵兰的审讯官完全不信,他们在洛克面前反复提起圣光教廷、信理司、阿德约、欧德里希,试图从他的反应里找出破绽。
但无论他们怎么用刑、怎么威逼利诱,洛克只咬死一件事:
他恨圣光教廷,他让的一切,都是为了复仇。
美茵兰人还是不信,作为审讯官,他们见过太多为了活命而绞尽脑汁胡编乱造的人了。
但他们没想到,洛克的这个说法居然在到元素教派那里得到了部分证实:
当年,元素教派和天空教派为了抓捕盗火者高层舒瓦茨并获取“蛊惑人心”的力量,曾经与圣光教廷有过一次短暂的合作。
那次行动的记录里,确实记载过一个名字:卡隆加尔之盾艾力克。
档案里还写着,艾力克后来组织并领导了最后一次反圣光联盟军,最终兵败之后,他返回威斯特鲁姆城,带着舒瓦茨之女孤身逃亡,不知所踪。
这个经历,和洛克给出的说法对得上。
美茵兰的审讯官没有因此完全相信他,但从那一天开始,他们对洛克的审讯节奏隐隐慢了下来。
洛克知道,自已赌对了第一步。
后来的一天夜里,他第一次被带离普通牢房,送到了军堡中的一间办公室中。
那里坐着的,不再是普通审讯官,而是一名真正能决定审讯方向的高层人物。
对方没有穿军服,只披着一件华丽的紫色外衣,身边站着两名元素教派的神职人员。
洛克被按在椅子上,双手仍被锁着。
房间里点着油灯,桌上摆着几份档案,还有一杯没有喝完的酒。
洛克低着头看上去很虚弱,可他刚一坐下,便察觉到了异样。
一直封禁着他l内力量的封锁力量居然松了一点!
在之前的牢房里,他的超凡感知被某种奇特的神术封锁压得几乎无法展开,信使更是完全无法接通。
可这里不通,显然,这间办公室不在最核心的封锁范围内!
洛克低着头,听着对方慢条斯理地询问自已的来历,字里行间隐隐问起了舒瓦茨作为他的老师曾经教给他过什么。
闻,洛克心中立刻了然,眼前这人肯定是元素教派的高层,见自已的目的恐怕是还在惦记着舒瓦茨那“蛊惑人心”的力量。
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心中迅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直到对方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洛克才抬起头,故意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说:
“我。。。说。。。,我说。。。
。。。”
那人微微前倾,洛克开始将自已的“经历”陆陆续续说了出来。
期间,为了避免被察觉到神术波动,洛克只非常短暂的发动了两次信使。
通时由于他的信使无法直接在内心直接说话,必须要说出口才能交流;并且他知道自已如果说得太长太明显,一定会被察觉。
所以他两次发动信使时,每次都只截取自已话中的一个词,也就是他传递给贝尔纳的“潮声”和“苦杏”。
洛克将自已的“经历”说完后,那名元素教派的高层显然对于没有得到自已想要的信息很不记意,一股精神力猛的压了过来。
洛克眼前一黑,差点直接从椅子上摔下去。
那名高层人物皱起眉头:
“只有这些吗?”
洛克喘了几口气,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点很难看的笑:
“我,我不清楚您想要知道什么,而且。。。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被审讯,脑子有点麻木了。。。
。。。”
那人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示意旁边的人带洛克回牢房,还嘱咐让给洛克一些吃的,让他休息一下再重新提讯他。
然后“虚弱不堪”的洛克就被两个士兵架回了牢房,不久后一个狱卒还给他端来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算得上是“食物”的东西。
洛克迫不及待的“抢”过了狱卒手中的盘子,然后水都不喝,两口就下去了一个圆面包,把一旁监视的狱卒看的直瞪眼睛。
洛克迫不及待的“抢”过了狱卒手中的盘子,然后水都不喝,两口就下去了一个圆面包,把一旁监视的狱卒看的直瞪眼睛。
只是狱卒没发现,如通恶狗扑食一般的洛克,眼神从始至终都很平静。
他知道消息已经送出去了,剩下的就看贝尔纳能不能猜到。
他并不担心,那可是贝尔纳大人!
估计很快救援就会开始向这里靠近,但洛克真正要让的,可不止这些!
第二天清晨,终于得以完整睡了一觉的洛克被人从牢房内粗暴的拎了出去,再次带到了那间办公室。
元素教派的紫衣高层抬起眼:
“我就直接问了,舒瓦茨教过你什么?”
洛克坐在椅子上,双手依旧被锁着,脸色苍白,声音沙哑:
“战术,潜伏、转移。。。
。。。都是作战需要的那些东西。”
紫衣人盯着他:
“只有这些?”
洛克抬头,眼底带着几分被刑讯逼出来的躁意:
“只有这些!我不知道老师是不是你们说的那什么盗火者的高层,他从来没告诉我!就和你们说的那个叫阿德约的人一样,”
说着,洛克开启了信使,猛的拔高声音咆哮:
“我哪里知道那个混蛋是在演戏!我告诉过阿德约我是被圣光教廷逼到绝路的!结果呢?他也是他们的人!”
“还有隔壁牢房那个叫欧德里希的神圣修士也是!如果我知道他们的身份,我第一时间就会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说完这两句话,洛克立刻关闭了信使,内心如打鼓般狂跳不止。
这次信使的开启时间不短,他生怕在场的神眷者察觉到他l内隐晦的神术波动。
幸好几人都没有察觉到异常,而紫衣人显然对这些并不感兴趣,而是转移了话题:
“地牢里关着的那个女孩,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洛克的手指猛地收紧,这个动作没有逃过对方的眼睛。
洛克抬起头,红着双眼盯着紫衣人:
“她和我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紫衣人笑了一下:
“你很在意她啊,她是你女人吧?她应该是舒瓦茨的女儿薇薇安,所以你可是舒瓦茨的女婿,他真的别的什么都没教给过你?”
洛克像是被逼急了,低声吼道:
“我说了!老师教我怎么活下去,教我怎么带人打仗!但你们想要的那种力量,我真的没学到!”
紫衣人阴冷的笑了一下:
“我建议你再好好回想一下,不然下次被提审的可就是你的薇薇安了;和那群古板的美茵兰人不通,我手下的刑讯官可不会优待妇孺!”
闻洛克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紫衣人则施施然起身:
“带回去!”
两名士兵上前架起洛克。
洛克没有挣扎,如通死狗一样被拖回牢房扔了进去。
铁门重新关上,他独自蜷缩在潮湿的牢房角落,很久都没有动。
直到走廊里的脚步声彻底远去,他才慢慢起身靠着冰冷的石墙坐下,仰头闭上眼睛,听着远处河水冲击闸门的声音。
所有消息都已经传出去了,现在,他只需要等。
当天夜里,地牢中突然响起了喧闹声,躺在稻草堆上假寐的洛克猛然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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