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那几位“年轻”的枢机主教,其实所有宾客的心中都难免生出了几分说不清的滋味。
若只是一个年轻人被推上高位,他们或许还能在心里酸溜溜的说一句根基不稳。
可韦恩·霍夫曼不一样。
他的红袍不是别人给予的的,而是他用一场又一场让人无法忽视的胜利硬生生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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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所有宾客都在各自观礼区域入座之后。
红毯尽头,高台之上。
身着灰色的议事厅正式礼袍的奥托议事长站在圣河大教堂正门前,正静静的等侯着韦恩。
韦恩走的很慢,但他完全没有催促的意思。
在30岁不到的年纪取得如今的成就,无论是谁都没有打扰他享受荣耀的资格。
终于,韦恩走上了高台。
作为众神教会的见证者,阿尔芒、迪特里希与斐迪南三位枢机主教通样走上了高台,分别站到高台一侧。
莱因霍尔德、米哈伊尔、丹尼尔、卢卡斯与贝尔纳则停在高台下方。
他们没有再继续向前,因为接下来那一段路,只属于韦恩一个人。
广场之上,所有声音都渐渐止住。
圣殿骑士们通时将骑士矛尾端轻轻顿地。
骑士矛碰撞地砖的声音,整齐的扩散开来,像是替这场晋升仪式敲下了第一记钟声。
随后,圣河大教堂内部响起了唱诗班的歌声。
起初很轻。但很快,那声音便顺着教堂窗户、正门与长廊向外铺展。
清澈的童声交织在一起,唱的是众神教会古老晋升礼中的祝祷曲。
歌声响起的那一刻,广场上所有人都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奥托议事长向前一步,权杖轻轻点地:
“韦恩·霍夫曼。”
韦恩站在高台中央,微微低头:
“我在。”
奥托议事长的声音通过神术的加持传遍了整座广场:
“今日,在众神见证之下,在众神教会诸派见证之下,在洛圣都民众见证之下:议事厅将代众神,正式授予你枢机大主教之位。”
“在受此冠冕与权杖之前,你需回答——”
微微停顿片刻,奥托开口问道:
“你是否愿意以枢机之名,巡牧信徒,守护教会,规训异端,扶助弱者?”
韦恩道:
“我愿意。”
奥托继续问:
“你是否愿意在参与最高议事之时,谨记教会之规章、谨记权柄并非只为一已之荣耀?”
韦恩道:
“我愿意。”
“你是否愿意在灾厄临近之时、在秩序崩坏之处,重新点燃信仰之火?”
韦恩抬起头,晨光落在他红色长袍之上,胸前的金十字纹章微微发亮。
他开口道:
“我愿意。”
三声“我愿意”落下之后,高台两侧的礼仪神官通时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