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佩提亚王国虽然落后,却还没真正出局,谁也说不准他们会不会在最后时刻在局外影响最终结果。
卡佩提亚王国虽然落后,却还没真正出局,谁也说不准他们会不会在最后时刻在局外影响最终结果。
况且就算他们最后获胜,卡佩提亚王国的那位汤纳二世也很有可能悍然撕毁协议。。。
。。。
在这种情况下,自由联盟必须提前让好应对反扑的准备。
但是她本人,却必须要去执行另一项极其危险的任务。
这项任务一旦成功,盗火者将获得一个不逊色于选帝侯席位的战果;
可若失败,她必将身死;届时盗火者在洛圣都的整盘棋局,都可能会当场崩盘。
所以在她离开之后,自由联盟的后续工作必须有人接手。
也正因如此,她才把他们都请了过来,把最后这几日的安排、后手与退路交代清楚。
可实际上,这场人越来越多的密会,本身就已经成了另一种意味上的“汇聚”。
某处小院中,洛伦佐始终保持着那副温文尔雅的神情。
而薇兰蒂则将自由联盟最后几日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拆开讲清楚;她从头到尾都笑吟吟的,声音轻快,神情甜美,说起话来甚至比平日里更温和一些。
洛伦佐看着薇兰蒂的这番让派,越看越觉得熟悉。
她如今说话时那种几乎滴水不漏的味道,已经越来越像另一个人了。
像谁?
像那个真正把她教出来的人。
而偏偏,也正是这种“越来越像”,让他心里莫名多了些忧虑。
首领。。。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啊。
……
又是一日黄昏。
洛圣都城门外,晚霞低垂,车马进出不绝。
一辆并不算起眼的马车,混在傍晚入城的人流中,缓缓驶过了城门。
车厢很普通,拉车的马也不是什么名驹。
驾车的人也很普通,像是某个外地富商家中不起眼的老仆。
洛塔尔·冯·艾森克朗茨,终于亲自到了。
他换下了常穿的那些近乎过分讲究的衣服,只穿着一身极普通、甚至略显低调的深色长衣,肩上披着一件不起眼的外套,银发也简单地束在脑后。
乍一看,他甚至更像某位久不出门的老学者,而不是那个搅动了全大陆风云的盗火者首领。
可即便如此,他坐在那里时,整个车厢里的空气也依旧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像是一把早已藏进鞘中的剑。
不出鞘时看不出什么,可只要它在,旁人便总会下意识地收着呼吸。
马车很快转入了一条并不起眼的侧街。
又过了一会儿,停在了一处早已准备好的宅院后门外。
门打开时,薇兰蒂已经站在里面了。
她今日穿得很简单,神情也难得没有平日里那种甜美。
在看到老人下车的一瞬间,她微微低头行了一礼,声音很轻:
“老师。”
洛塔尔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随后才缓缓迈步走进院中。
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什么久别重逢的情绪。
可当他真正踏进这座院子的那一刻,一切都不一样了。
该到的人,已经到了。
该掀开的大幕,也终于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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