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三人都很惊讶，尤其是他的妻子让娜，她从来没有听丈夫说起过。

“怎么可能？霍夫曼神父刚刚来到镇上…”

皮埃尔没好气的打断妻子：“我说是最近了吗？”

德尼催促：“快别卖关子了，你这该死的家伙。”

皮埃尔抽了一口烟，说：“那是我刚刚成为费安男爵家臣的时候了。”

几人面面相觑。

“那得是，五年前的事了。”

“那时，纽森堡大主教蒙神恩召，又大战在即，迫切需要一位新的大主教坐镇。”

“费安男爵作为纽森伯爵的副手，和伯爵一起前往了圣都请求教会重新派遣大主教。那次我也在列。”

德尼惊叹道：“是号称人间神国的洛圣都？”

皮埃尔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道：

“不，洛圣都确实是大地上最宏伟的城市之一，但我所说的并不是它。”

“我说的，是漂浮在云间的云端神国、是永不坠落的不落之城，它的名字还有很多，随便你怎么叫吧。但它真正的名字就只有一个：圣都。”

德尼三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可那不是传说中的城市吗？难道是真实存在的？”

皮埃尔点点头。

“那里是众神的居所，反正男爵是这么告诉我的。后来。。”

“它真的飞在天上吗？”

轰隆一声，门被挤开了，三个少年咕隆隆滚作一团。

唯一站着的玛蒂娜在门口，双眼放光的问。

皮埃尔与德尼一脸黑线。

显然这四个孩子已经偷听很久了。

德尼张张嘴，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离开战场太久了啊，他妈的。这该死的耳朵和这该死的腿一样，都不好使了…”

皮埃尔招手让孩子们进来，继续说：“是的，孩子，是的。它真的飞在天上。”

雅克兴奋的说：“他妈的，一定是神眷者…”

“啪！”

德尼一巴掌拍在儿子的后脑上。

“你跟谁学的满嘴他妈的，真他…”

众人死死盯着他，德尼尴尬的收回了话。

皮埃尔清清嗓子，继续回忆道：“后来，我们在圣都街头，遇见了一群年轻人。”

“那群年轻人全都穿着统一的制服，骑着会飞的长角马，他们全都神采飞扬，他们是圣都的精灵，是圣都的骄傲。”

少年们，包括捂着头的雅克，全都听的入了神。

“除了费安男爵和纽森伯爵，我们这些乡下人全都被要求鞠躬行礼。”

“后来费安男爵告诉我，那是圣都神学院的学生们。那些年轻人里面，有未来的大主教，未来的枢机主教，甚至有未来的…圣座。”

窗外的夜风吹过，所有人都沉浸在皮埃尔的故事中。

“皮埃尔叔叔，你怎么还没说到霍夫曼神父？”

皮埃尔摸摸霍克的头。

“我已经说到了啊。”

艾蒂安吐槽：“笨蛋，霍夫曼神父肯定就是那些学生里的一个。”

皮埃尔点点头，又摇摇头。

“准确的说，不是里面的一个。而是领头的那个。”

看着众人震惊的眼神，他笑道：“那时候，他比现在更年轻。我听见周围的人都在赞叹：那就是神学院双子星，光辉的韦恩·霍夫曼…”

“哦对了，他还有一个绰号，令我印象深刻。”

“人们还叫他：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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