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忽然后悔让他查这个那个了,她反咬儿子一口:“是不是我给桑玉找任何人,你都能查出人家的不好来,毁了桑玉的好事?”
周兴肆跟母亲四目相对:“是这些人经不住查,本身不是什么好东西,您想帮桑玉寻个夫家,我没意见,您继续找就是。”
周夫人脸沉沉的,拉开房门下了楼。
楼下,桑玉还没走,被李婉云叫坐在客厅聊天。
李婉云正在问她:“你在君临府待过吗,我是指在那边夜宿。”
桑玉点头。
李婉云:“什么时候的事?”
桑玉没说话。
发现主卧衣柜有一盒用过的避孕套后,李婉云并没有理会,她晓得周兴肆这些年或多或少有过女人,只是这个女人可以是任何人,不能是桑玉。
他们在一起是禁忌,除此之外……
对一个六年前上过床的女人,再次拽到床上,延续到现在,那就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要发展成情人、小妾的程度了。
“桑玉,六年前那次我可能没有资格说你什么,但现在我跟兴肆已经是订过婚的关系,你再跟他纠缠不清,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李婉云警告道。
桑玉不知道她知道了些什么,垂下脸道:“放心,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桑玉起身要离开。
刚站起来,看到楼梯口周夫人站住那儿,不知道听了多少。
桑玉怔了怔,往大门外走去。
越近初夏,白日越长,太阳还没下山,天朗气清的。
桑玉在路边打车离开,坐在车上,今天听周阿姨的意思,估计没两天,新闻上就会有自己跟梁家联姻的消息了。
无忧之家护理院。
桑玉坐在母亲病床前,握着母亲的手:“妈,你再不醒来,就要错过女儿的订婚宴了,这次我真的要嫁人了,他姓梁,叫梁文斌,虽然大我14岁,但他尊重我,对我挺好的。”
桑玉陪在母亲身边说话的时候,手机响起来,是昕昕打来的视频电话。
桑玉接通:“昕昕,想阿姨了吗?”
昕昕在电话那头点点头:“阿姨,你在哪里呀?”
“在护理院,你看,这是阿姨的妈妈。”
“桑阿姨的妈妈这么早就睡觉了啊!”
桑玉笑着说:“是啊,在睡懒觉。”
视频那头的昕昕又悄咪咪地问:“桑阿姨,你的孩子找到了吗?”
桑玉摇头。
“那我可以跟爸爸讲了吗?”
桑玉还是摇头。
“那我可以当你的孩子了吗?”
桑玉心情惆怅,知道昕昕喜爱自己,自己也喜爱昕昕,但她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桑玉摇摇头。
“爸爸说桑阿姨要嫁人了,要给别人当妈妈了,是吗?”昕昕一脸难过。
她说的应该是前阵子自己跟郑家联姻的事,桑玉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就在这时,桑玉忽然感觉……母亲的手握紧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