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回春树妖的声音沙哑,带着刻骨的恨意,“你竟敢。。。。。竟敢如此伤老朽!”
白骨精站在不远处,白衣破烂,骨骼上满是裂痕,但笑容依旧从容。
“老树精,我说了,我在叠印记,你在等什么?”
回春树妖树干上的老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但它不敢再轻易出手了。
它不知道白骨精还能炸几次,它现在的状态,扛不住第几次。
白骨精也没有急着出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白衣破破烂烂,骨骼上的裂痕触目惊心,左肩的骨头甚至断了一根,耷拉着。
她的状态也不好,但她却无所谓。
因为她知道,回春树妖的状态,比她差得多。
擂台上,两人再次对峙。
但这一次,回春树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忌惮,一丝恐惧!
另一边。
庞统和咒术师的对峙已经持续了好一阵子。
两人隔着二十来步的距离,谁都没有先出手。
庞统羽扇轻摇,面色从容,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咒术师站在对面,黑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下巴和嘴唇,手里那本黑皮书无风自动,书页哗哗翻响。
台下的观众看得着急。
“怎么还不动手?庞统在等什么?”
“咒术师也在等,两个法师都在试探。”
“法师打架不都是远程对轰吗?有什么好试探的?”
“你懂什么?法师对决,谁先暴露技能谁吃亏,都在等对方先出手。”
咒术师先沉不住气了。
他翻开黑皮书,枯黄的手指在一页密密麻麻的咒文上划过,嘴唇微动,念出一串晦涩的音节。
一道黑色的光圈从书页上浮起,朝庞统飘了过去。
诅咒:迟缓
庞统眉头微微一挑。
他没有被动能挡诅咒,也没有免疫控制的体质。
他是法师,脆皮法师,被诅咒控住就是死路一条。
但他有脑子。
黑色光圈飘过来的速度不快,庞统侧身一闪,光圈擦着他的衣角飞过,落在他身后空地上,炸开一小团黑雾。
咒术师眉头微微一皱,躲开了?
他脸色沉下来,又翻了一页,念了第二个诅咒。
诅咒:虚弱
黑色光圈再次飘出,这次角度更刁钻,封住了庞统左侧的闪避空间。
庞统不退反进,往前踏了一步,光圈从他身后掠过,又没中。
“你。。。。。”咒术师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恼意。
庞统羽扇轻摇,嘴角含笑:“你的诅咒弹道太慢,念咒的时候嘴唇还会动,我只要看你的嘴唇,就知道你要往哪个方向放。提前预判,就能躲开。”
台下观众听得目瞪口呆。
“看嘴唇预判诅咒弹道?这也行?”
“庞统的观察力也太恐怖了吧?打架的时候还能盯着对方嘴唇看?”
“这就是谋士吗?打架靠脑子不靠蛮力?”
咒术师握着黑皮书,冷笑一声。
“你以为躲得了一时,能躲得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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