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当即下令,使团全员进入戒备状态,将士们日夜值守,驿馆内外暗哨密布,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樊哙对此颇为不满,嚷嚷着要直接带兵冲出去,却被刘邦厉声喝止:“鲁莽行事只会自寻死路!我们如今只有数百人,身处异域,一旦开战,必遭围攻。静观其变,等待时机,才是上策。”
郦食其则暗中分析局势,对刘邦说道:“中郎将,于单势单力薄,呼衍兵强马壮,于单若想取胜,唯一的出路便是寻求我大秦的支持。”
“我料定,不出两日,于单必会亲自前来驿馆,求我们出手相助。”
刘邦深以为然,点了点头:“郦先生所极是。于单除了太子名分,再无其他优势,中立派之所以观望,便是觉得他无依无靠,难成大事。”
“只要我大秦表态支持于单,那些中立派必然会倒向他,于单的胜算便会大增。而于单为了王位,必然会答应我们的条件,这正是我们从中取利的绝佳机会。”
两人商议已定,便在驿馆内静候于单的到来。
果不其然,这日深夜,月氏王庭的夜色愈发浓重,王庭内外的戒备比往日更加森严。
驿馆外的暗哨突然传来信号,一名身着黑色斗篷、头戴斗笠的男子,带着几名同样乔装打扮的手下,避开巡逻的士兵,悄悄来到驿馆门前,要求面见刘邦。
护卫不敢怠慢,连忙入内通报。刘邦与郦食其相视一笑,起身来到前厅等候。
片刻后,那名男子走进前厅,摘下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年轻却满是焦虑的面庞,正是月氏太子于单。
于单见到刘邦与郦食其,连忙拱手行礼,语气急切地说道:“刘中郎将,郦先生,深夜叨扰,实在是事态紧急,万望海涵。”
刘邦故作惊讶,起身回礼:“王子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要事?如今王庭局势紧张,王子这般乔装,怕是会引人误会。”
于单也不绕弯子,径直说道:“中郎将,实不相瞒,父王已然病危,时日无多。呼衍那贼子野心勃勃,暗中调兵,欲在父王驾崩后矫诏夺权,废黜于我。”
“我虽为太子,却没多少兵权,朝中支持者寥寥,根本无法与呼衍抗衡。今日前来,便是恳请中郎将与秦国出手相助,助我登上王位!”
刘邦闻,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笑着说道:“王子说笑了,您乃是月氏太子,父王驾崩后,王位自然是您的。”
“呼衍王子身为您的同胞兄弟,又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我看王子是太过担忧,误会了呼衍王子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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