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大秦的军队,竟然如此勇猛!竟然能够大破匈奴大军,直捣匈奴王庭!
稽粥是冒顿的亲儿子,是匈奴的左贤王,是未来的单于继承人。
如今稽粥被擒,匈奴王庭被破,虽然以大秦的掌控力,纵使攻占王庭也不可能久留并占领漠北,但这对于匈奴而,无疑是灭顶之灾!
“单于!”一名将领率先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说道,“如今王庭被破,左贤王被擒,漠北之地落入秦人之手,我匈奴的根基,已然动摇!”
“月氏王庭久攻不下,我军粮草也即将耗尽,若是再继续打下去,恐怕会全军覆没啊!求单于三思,下令撤军吧!”
“求单于撤军!”
“求单于撤军!”
帐下的将领们,纷纷跪倒在地,齐声劝谏。
他们的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急切。
他们深知,月氏王庭固然重要,但匈奴的根基,在漠北,在东方。
若是漠北之地没了,就算他们打下了月氏王庭,也无家可归。
只能沦为无根的浮萍,迟早会被大秦彻底覆灭。
冒顿看着跪倒在地的将领们,听着他们此起彼伏的劝谏声,脸色愈发阴沉。
他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不甘心!
他率领匈奴大军,征战数月,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将月氏王庭团团围困。
如今,月氏王庭已是强弩之末,只要再坚持几日,便能一举攻破,将月氏彻底覆灭。
可现在,王庭被破,稽粥被擒,漠北危急。
他若是不撤军,匈奴大军将会腹背受敌,陷入绝境。
他若是撤军,便会前功尽弃,眼睁睁地看着到嘴的肥肉飞走。
这该死的秦人!这该死的韩信!
冒顿在王帐之内,焦躁地踱来踱去,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将的心上。
帐内的气氛,愈发压抑。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瘦削、眼神精明的匈奴贵族,缓缓走出队列。
他是冒顿的亲信,骨都侯,也是匈奴的智囊,素来足智多谋。
骨都侯走到冒顿面前,躬身行礼,语气沉稳地说道:“单于,众将所,句句在理。东方,乃是我匈奴的龙兴之地,是我匈奴的根基所在。”
“若是漠北之地没了,就算我们打下了月氏,也只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月氏王庭,固然诱人,但与漠北之地相比,不过是蝇头小利。单于,您乃是匈奴的一代雄主,当以大局为重,分清轻重缓急。”
“如今,当务之急,是撤军返回漠北,抵御秦军的进攻,夺回王庭,救回左贤王。”
“至于月氏,我们可以暂且放过,待日后休养生息,再卷土重来,为时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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