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墨看来,赵高此人阴险狡诈,野心勃勃,留着始终是个祸患,如鲠在喉。
不如尽早除去,免得他日再掀起风浪,危及新政乃至大秦安稳。
嬴政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重重点头:“朕也是这般想的。赵高这狗奴才,朕早就想杀了他!”
“此前留他性命,便是要引蛇出洞,如今他与大族勾结的证据已握在手中,待你郿县之事了结,便是他的死期。”
君臣二人对视一眼,皆是心意相通,对于清除隐患之事,达成了十足默契。
嬴政再无他话,只拍了拍陈墨的肩膀,语气带着期许与牵挂:“去吧,早些启程,朕在咸阳等你凯旋。切记,凡事三思而行,安全第一,新政之事,有你在,朕才放心。”
“臣遵旨!”陈墨再次躬身行礼,心中满是激荡。
他躬身拜别嬴政,转身迈步走出章台殿。
值守内侍早已备好车马,见陈墨出来,连忙躬身引路:“文定侯,马车已在宫门外等候。”
“不必多礼,带路。”陈墨沉声吩咐,脚步匆匆,没有丝毫耽搁。
他心里清楚,时不我待,郿县的大族定然还在忙着串供销毁证据,赵高与阎乐的勾结也在暗中推进,每多耽搁一刻,就多一分变数。
一路穿过咸阳宫的朱红廊道。
途经宫门前的广场时,陈墨掀开车帘一角。
他瞥见那些跪地请愿的大族子弟依旧围聚在宫门之外,一个个痛哭流涕,高声呼喊着“严惩杨晖、暂缓清丈”的口号,神色间满是嚣张与肆无忌惮。
陈墨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缓缓放下车帘,心中暗道:这些跳梁小丑,再过几日,便让你们为今日的狂妄付出代价。
马车滚滚驶出咸阳宫正门,沿着宽阔的驰道直奔文定侯府。
沿途百姓往来如梭,不少人都在议论郿县杨晖通匪之事,还有人谈及宫门前的请愿闹剧,辞间满是疑惑与揣测。
陈墨闭目养神,脑海中飞速梳理着此事的脉络。
杨晖被诬陷,大族请愿,赵高勾结阎乐。
这一切看似孤立,实则都是冲着清丈新政而来,郿县不过是这场博弈的主战场。
不多时,马车便抵达文定侯府门前,府门两侧的侍卫见主公归来,连忙躬身行礼:“主公!”
陈墨翻身下车,没有丝毫停歇,对着身旁的亲卫吩咐道:“速去请蒙兴统领过来,我有要事吩咐!”
“是!”亲卫应声,快步奔入府中。
陈墨径直踏入前厅,刚坐下片刻,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便传来。
蒙兴身着铠甲,腰佩长刀,大步走入厅中,躬身行礼:“末将蒙兴,参见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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