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抬头，迎上蒙恬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回将军，此三千士卒，虽无实战经验，但体能、阵型、刺杀都练熟了，若有战事，可一战！”

“好！”蒙恬笑了，拍了拍韩信的胳膊，“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侧身让了让，把身后的涉间拉过来，“这位你该认识，涉间将军，在九原从军快二十年了，带的都是跟匈奴拼过命的老兵。”

“过些日子，就由他带一队老兵，跟你的人比试一场，看看你这三个月练出的兵，到底成色如何。”

涉间抱了抱臂，看了韩信一眼，嘴角勾了勾，没说话。

心里还是觉得，新兵再练，也比不过老兵，不过蒙恬说了，他也不会怠慢。

韩信看向涉间，双手抱拳，语气不卑不亢：“久仰涉间将军威名，能与将军麾下的老兵比试，是末将和兄弟们的荣幸。”

夏侯婴在旁边，悄悄攥了攥拳，眼里闪着光。

他早就想看看，自己练的兵，跟九原的老兵比到底差多少。

周勃眼神锐利，扫过涉间，又看向自己的士兵，心里已经在琢磨比试时该怎么排兵。

雍齿则直截了当，大声道：“将军放心！咱们肯定好好比，不让将军失望！”

蒙恬看着几人的反应，满意地点点头：“比试的内容，我还得想想，到时候会提前通知你们。”

他转向韩信：“今天我来，也是想看看士兵的状态，现在看来，你们没让我失望。”

“多谢蒙将军赞赏！”韩信四人齐声应道。

蒙恬又看向那些士兵，士兵们也在看这边，有的眼里带着好奇，有的带着期待，没有丝毫怯意。

他心里暗道：韩信果然有本事，把一群农户壮丁，练出了军人的气性。

“行了，你们继续练兵吧，我们回去了。”蒙恬翻身上马，对王离三人道。

“走，回营，把比试的规则定下来。”

马蹄声渐渐远去，韩信看着蒙恬他们的背影，转身对夏侯婴三人道：“从今天起，每天加练半个时辰的应变演练，就模拟匈奴骑兵突袭。”

“涉间将军的老兵不好对付，咱们不能输。”

夏侯婴、雍齿、周勃同时点头，眼里的战意更浓了。

雪地里，士兵们已经休整好，雍齿走到队伍前，大声喊：“都精神点！接下来练应变！谁要是掉链子，今天的热粥就别想喝了！”

“是！”士兵们的声音响亮，哈出的白气在雪地里连成一片，脚步声再次响起，踩得积雪“咯吱”作响，在九原的晨雾里，越传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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