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夜，医院走廊里只剩下白炽灯嗡嗡的电流声。

莱拉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后背僵得像一块木板。

母亲的手术从傍晚开始，到现在已经快五个小时了。

期间护士出来过两次，第一次说进展顺利，第二次说还需要时间。

纵然莱拉心中难免感到担忧，但她如今能做的，只剩下等待这一件事。

她低下头，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现在的时间：

凌晨4点。

屏幕亮起来后，时间下面出现了一则新帖推送。

她下意识点进了那个论坛。

自从被蝙蝠侠两次救助后，她成了cia对祖国人及沃特提起指控的污点证人。

但蝙蝠侠的消失，让cia忌惮祖国人失控的可能性，始终没有让她出庭。

因此在沃特铺天盖地的洗白下，舆论开始反转。

当初得知用于治疗自己母亲病症的医疗资源，是蝙蝠侠捐赠的。

莱拉内心对对方的感激越来越深的同时，也愈发为自己的有心无力感到愧疚。

自己无法为那位真正的英雄作证，只能看着沃特不断抹黑对方，洗白祖国人。

但蝙蝠侠曾教会了她一件事：

无论身处怎样的逆境，永远不要屈服。

于是她建立了这个论坛，用以凝聚那些被蝙蝠侠帮助过的人。

然而直到论坛真正建立，她才发现受过蝙蝠侠帮助的人，远比自己预料中更多：

有被卷入黑帮火并的流浪者母女，在被蝙蝠侠救下之后，账户中莫名多了一笔不算少的美金。

那笔美金足够维持几个月的日常开销与房租。

如今生活重新走上正轨，母亲找到了工作，女儿也重新回到了学校。

这样的事并不只是个例：

论坛有被底层罪犯袭击，被蝙蝠侠救下的普通公民。

有遭遇交通意外，被顺手救下的货车司机。

所有人自发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为蝙蝠侠发声，抵制沃特的抹黑。

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

哪怕蝙蝠侠已经消失许久，许多人依旧记得他。

期间，论坛曾多次遭受黑客攻击，

莱拉当然知道背后捣鬼的人是谁。

好在论坛最终因她向cia的监护者提出的申请，得到了网络安全部门保护，最终安然无恙。

莱拉翻阅完几篇帖子，从回忆中脱离，正打算熄灭手机屏幕。

忽然，一篇加红置顶的帖子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她下意识看向发布者：

管理员。

……

社交媒体上，spider-man

is

batman的词条正在以惊人的热度冲上热搜。

评论区里，彼得·帕克那张英俊的脸庞被p上蝙蝠面罩。

有人嗤之以鼻，有人半信半疑。

有人嗤之以鼻，有人半信半疑。

但当那些档案来源全部被确定为真实后，舆论彻底爆炸。

有人开始传，当初祖国人和蝙蝠侠那一战不过是沃特想出的另一种营销方式。

这个义警从始至终都是沃特的工具，如今曝光只是为了收割最后一波热度。

但还有另一批人坚信蝙蝠侠进入七人组是有其他目的。

对方为了曝光沃特的黑暗，不惜冒险化名潜伏。

不久前那个身份曝光被逐出七人组的风暴女，极有可能就是他的手笔。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争论不休。

……

沃特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灯在凌晨四点十分亮起。

自祖国人将沃特总裁的职务交给自己，艾什莉的心理压力近乎爆炸。

对待这些工作，她近乎称得上鞠躬尽瘁，生怕哪里出现纰漏，触及祖国人的霉头。

因此就连睡觉她都躺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入眠。

但今天她却先一步被电话吵醒了。

第一个电话来自祖国人清洗后，对他毕恭毕敬的一名董事。

对方开口就问她有没有看热搜，语气急切。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第二个电话就进来了。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她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听一边从沙发上爬起来，手指在平板屏幕上飞快点击。

直到她看到了那条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