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在于谢蒂被人控制的同时，乔丹·李也被控制了。

那个同时控制住这两个人找上他合作，取走他兜里的录音笔的家伙，明显知道他背后士兵男孩的存在。

布彻尔几乎立刻想到了赵砚。

过去他们合作的时候，赵砚曾在他面前展示过修改他人认知的能力。

并且赵砚混进戈多金大学的目的，他从头到尾都没搞清楚。

对方说是为了接近沃特权力层，进入七人组。

但为什么非得从戈多金入手，布彻尔始终没有得到答案。

他一边思索，一边拨通了苏珊的加密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

“布彻尔。”

苏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

“这种时候给我打电话，你应该不是来寒暄的吧。”

“帮我查谢蒂。”

电话那头的苏珊明显愣了愣，语气有些疑惑：

“哪个谢蒂”

屠夫将电话换至左手，用右手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继续道：

“是戈多金大学的校长，她被人控制了。”

他目光闪烁，没有提及整个医院被自己毁灭的事。

一旦cia获知他犯下这种罪行，说不定会调转矛头针对，甚至逮捕他。

他还要继续自己的计划，绝不可能止步于此。

他还要继续自己的计划，绝不可能止步于此。

二来，苏珊也不会相信他一个“普通人”能做到这种程度。

对方可以合理让cia将这件事认做超人类的手笔。

“你说的控制是物理意义上的，还是精神意义上的”

苏珊语气凝重的发问。

屠夫没有直接给出答案，继续自顾自说着：

“她今天找上我了，说着‘我们有一样的目的’，然后让一个超人类差点把我打死。”

“我怀疑这件事可能和蝙蝠侠……也就是现在化名彼得帕克的那小子有关。”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我都知道，他的消失、沃特声明的度假只是个幌子。”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

苏珊叹了口气，缓缓道：

“我甚至怀疑过，他是否因为身份暴露，已经被沃特秘密处理掉了。”

“那场直播录像被翻来覆去的研究，我们早就得出了结论。

“他无法正面破防祖国人，只是利用了祖国人的弱点，营造出占据上风的假象。”

“他的确很强，但他不是祖国人的对手，否则当时他根本不至于逃跑。”

苏珊的话让布彻尔眯起眼睛。

但他没有告知苏珊赵砚隐瞒实力的事情，只是给出了刚刚那个问题的答案。

“我说的控制是精神层面的。”

苏珊沉默了十几秒，似乎在查阅一些记录。

很快，她又重新开口：

“cia通过线人得到了蝙蝠侠在戈多金以彼得身份活动时的大部分经历。”

“他跟金童卢克起过冲突，为了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后来成了他的女友，在他消失以后也跟着不见了。”

“但她的能力类型，正是符合你描述的精神篡改。”

“她能通过皮肤接触，改写他人的记忆和认知。”

布彻尔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她叫什么？”

“凯特。”苏珊道，“凯特·邓拉普。”

布彻尔没有说话，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凯特会精神篡改，彼得帕克消失之后，凯特也一起消失了。

恰好这时谢蒂被控制，乔丹·李也被控制。

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控制两人和医院那些人的，正是这个凯特。

作为那家伙的女友，她自然也可能从对方口中获知自己的存在。

但屠夫还是没想通一件事。

他和蝙蝠侠的合作还算愉快，两人明面上也没有撕破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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