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谢蒂的记忆里，他看到了凯特为了与屠夫合作对付风暴女和祖国人准备的筹码：

超人类病毒。

连她自己沾染上都会死去的恐怖杀器。

凯特前半生的遭遇，让她整个人都太过脆弱敏感。

她自认为一直生活在黑暗里。

过去她的生活永远是一片孤寂，永远默默承受旁人异样的目光。

即便是同类也畏惧着她，视她为怪物。

赵砚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就好像唯一一缕阳光。

不仅让她第一次体会到心动的感觉，也救赎了她，让她从泥潭中挣扎出来。

如果不曾见过阳光，她本可以忍受黑暗。

但拥有过阳光被人夺走，重新被黑暗笼罩的凯特行为会变得比谁都疯魔。

这也是她黑化的缘由。

如今赵砚归来，凯特几乎瞬间松懈软化，重新成了那个可以躲在他身后的女孩。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

直到凯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一节一节地收紧又松开，赵砚才重新开口。

“凯特。”

凯特抬起头，满脸都是泪痕。

赵砚伸出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颧骨上的泪，动作很轻，指腹带着凉意。

“我很抱歉，之前就这么不告而别。”

“我有一些……秘密，在一切解决后，如果你想知道，我会一点一点慢慢和你讲述。”

面对一个愿意为了自己，与整个世界为敌的女孩，赵砚内心也不由柔软下来。

面对一个愿意为了自己，与整个世界为敌的女孩，赵砚内心也不由柔软下来。

他没打算将自己最大的隐秘，和背负的沉重危机告诉任何人。

但此间黑袍事了，他终究得回到漫威，去解决隐藏在无数多元宇宙之后的康之议会。

在那个宇宙，他同样有无法割舍的情感。

令他第一次体会家的温暖的格温和坦迪、一个早熟懂事、一个默默在背后支持。

以及表面和他互损、背后却事事为他考虑，让他再一次体会到友情的托尼。

像是察觉他脸上的迟疑。

凯特伸出微凉的食指，放在他的嘴唇上。

她声音发颤，但终于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了：

“如果这些事我无法理解，你可以不用告诉我。”

她不是傻子，不如说因为从小的经历，她反而很能敏感察觉一些事。

赵砚那种从未见过的、神出鬼没超能力，明显不是以前就拥有的。

她知晓赵砚以蝙蝠侠的身份行动时，是真的无法奈何祖国人。

那场看似占尽上风，让全美震动的大战幕后，也是他做足了所有准备才营造出的假象。

那段记忆里，她能感知到他那时的情绪。

他很清楚自己正面不是祖国人的对手，只能谋划自己能利用的一切：

环境、民意、为战斗准备的手段，

仅仅只是为了救助那个无辜的女孩。

正是在读取到这段记忆时，凯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一直渴望的得到的就是这样的救赎。

她真正所爱的不是他所扮演的、阳光开朗的彼得帕克。

而是那个看似谨小慎微算计着每一步，却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底线的赵砚。

可如今赵砚的语中，已然具备了某种解决一切的底气。

所以凯特意识到了什么。

但她没有追问，语气逐渐坚定：

“但无论你以后要去哪，要面对些什么。”

“不许再抛下我，我会永远跟着你。”

赵砚的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孩，一时失语。

半晌，他点了点头，目光变得郑重。

“我答应你，不管以后遭遇了什么，没有任何事物能将你我分开。”

“这就足够了。”

凯特挂着泪水的脸颊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

下一刻，她轻轻踮起脚尖。

赵砚顿时品尝到了一个带着微微咸味、却又无比甜蜜的吻。

……

知晓冲击波从沃特消失这件事的人不多。

除了七人组剩下的其余五位成员外，就只有负责善后的艾什莉和已经被迫退休的埃德加。

彼得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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