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的脸色以惊人速度变得羞红起来。

“不是！我们不是那种……”

她慌忙摆手，耳尖红得滴血。

“那就是我理解错了”

娜塔莎挑了下眉，语气暧昧地放轻。

“不过，你要是不抓紧，像他这样的男人可不会太安分。”

格温立刻转头看向赵砚。

赵砚有些无奈道：

“说正事。”

娜塔莎收起开玩笑的口吻，朝远处的停机坪扬了扬下巴。

“弗瑞让我来接你们。”

“他对你那天缴获那几把齐塔瑞人的武器很感兴趣。”

“是吗？”

赵砚不置可否。

娜塔莎挑了挑眉。

看样子弗瑞想要从赵砚手中，得到了这些地外生物的科技，必须得大出血了。

谈话间，三人已经登上了神盾局的小型运输机。

格温坐在靠窗的位置，机舱微微震动，海面在下方越缩越小。

娜塔莎和赵砚隔着一个过道，偶尔说几句关于神盾局的事。

格温插不上话，只安静地看着窗外。

但她的余光一直跟着赵砚。

二十分钟后，运输机降落在空天母舰甲板上。

格温跟着赵砚走进舰桥。

金属墙壁泛着冷白色的光，四处都是荷枪实弹的神盾局特工。

托尼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半路被海鸥叼走了呢。”

他靠在会议区边缘，手里转着笔。

托尼的目光先落在赵砚身上，而后看向他身后的格温，上下打量了一圈。

“这就是时代广场上那位睡衣小姐？”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赵砚，打趣道：

“你就是去接她的？怪不得不跟我一起来。”

格温皱了皱眉：

“睡衣小姐？”

“粉白配色，还戴着睡帽。”

托尼摊了摊手。

“看起来确实像刚起床。”

“那是战衣。”

格温严肃的纠正道：

“不是睡衣。”

“好吧，战衣小姐。”

“好吧，战衣小姐。”

托尼从善如流，又转向赵砚。

“所以她是谁？”

“她叫格温，也是一名超人类。”

赵砚缓缓道：

“她会和我们一起行动。”

“一起？”托尼挑眉，“你是说她也要上战场？”

“那晚她在时代广场救了四十六个人。”

赵砚平静道：

“如果你看了无人机画面，就应该知道她不是去逛街的。”

“我当然看了。”

托尼翻了个白眼。

“但救人是一回事，和军队打仗是另一回事。”

“你确定要带个高中女生去打齐塔瑞大军？”

“我不是高中女生。”

格温打断他。

托尼看了看她，忽然压低声音问赵砚：

“她家人知道吗？”

“这么小就出来当超级英雄，她父母不会冲到神盾局门口拉横幅抗议吧？”

赵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侧头看了格温一眼，眼神里闪过一点极淡的笑意。

格温瞬间读懂了他的意图。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低下头，垂下眼睛。

嘴角轻轻抿了一下，像被人忽然戳到了最不想提的事。

托尼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了。”

赵砚的声音不轻不重，正好能让在座所有人听清。

托尼的表情像被人迎面泼了杯冰水。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补救的话。

却发现周围几道视线已经齐刷刷落在了他身上。

班纳欲又止，娜塔莎眼神鄙夷。

史蒂夫皱起眉，看向托尼：

“你不该拿别人的痛处开玩笑，斯塔克。”

“我没……”

托尼无奈举起手，又放下。

“我哪知道这些？你们也没人提前告诉我。”

“每个人总有些不想提起的事情。”

史蒂夫说。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