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塔瑞人的脑结构比人类简单得多。

它们天生就是为了服从命令被制造出来的。

所有士兵都由母舰的主控系统统一指挥，个体思维弱得可怜。

赵砚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它脑子里的东西翻了个遍。

这名斥候来自一支先遣小队，小队最初有十几人。

他们不是洛基的精锐，只是被丢进传送门测试稳定性的消耗品。

没有铱元素固定，宇宙魔方开启的星际通道极不稳定。

能量涟漪把大部分士兵都撕碎了。

他们三个能活着落到纽约，已经算运气极佳了。

不。

遇到了自己，说不定他们才是最倒霉的三个。

赵砚目光微动。

一支个体意识薄弱，将服从二字本能深刻在基因里，被主控系统指挥的军队

一道新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形。

既然齐塔瑞人的意识，可以像现在这样被他的心灵支配轻易改写。

那么到了真正大战那天，他也完全可以通过这只斥候作为锚点，用心灵支配反向渗透。

等到控制了它们的主帅后，整支齐塔瑞大军都将变成他的军队。

一旦洛基用宇宙魔方打开门。

自己就能当着他的面，让他的军队倒戈，玩一招釜底抽薪。

赵砚嘴角勾起。

他没有犹豫，心灵支配再次发动。

这一次不再是读取，而是直接摧毁了这只齐塔瑞斥候本就微弱的自我意识。

这一次不再是读取，而是直接摧毁了这只齐塔瑞斥候本就微弱的自我意识。

恐惧、服从、战斗本能，全部被抹去，只留下一个空壳。

然后，他把自己的指令一条条烙入进它的脑海。

绝对忠诚、绝对服从、只为完成他的命令而活。

那名齐塔瑞斥候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原本浑浊的眼睛彻底失去了光。

直到赵砚松开念动力。

它不再挣扎，像一具被按停了开关的机器，安静地站在原地。

它没有逃，也没有动。

赵砚侧过身，一道黑色漩涡再次展开。

附加了暗力的漩涡，像一张深不见底的大口。

将那名已经成为傀儡的齐塔瑞斥候，缓缓吞了进去。

异空间通道关闭。

广场上只剩下半具齐塔瑞人惨不忍睹的尸体与一片死寂。

赵砚转过身。

时代广场周围，所有幸存者们都看见了这一幕。

银白色的战衣在火光中泛着冷冽的光，黑色纹路如血管般缓缓流动。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从虚空中走出的神祇。

有人在欢呼，有人在举着手机拍摄。

两位不知名的英雄救了他们。

一个粉白色的蜘蛛少女与一个银白色的怪物。

格温还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她吞了口唾沫，打算向这名出手相助的英雄询问自己是否可以离开。

“请问……”

她的声音有些发干，还没说完，就被赵砚打断。

“先离开这。”

他说。

格温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个字。

“好。”

她的腿还在抖。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怕。

可她又莫名觉得，眼前这个人不会伤害她。

两种完全相反的感觉在同一具身体里冲撞，把她的脑子搅得一片空白。

赵砚看向天空，夜色被火光映成暗红色。

警笛声、直升机旋翼声、还有人们不间断的欢呼，正从四面八方朝这里汇聚。

他抬起手，一道金色传送门在两人面前展开，炽热的火星从门缝边缘溅出。

格温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一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带入门中。

海风扑面而来。

她的视野从燃烧的城市，变成了马里布沿岸寂静的夜色。

脚下是石板铺成的小径，远处是暗沉沉的海面。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空气里不再充斥着难闻的硝烟味，只有微咸的海风吹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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