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是在审问你……”
“但你知道,这么多年以来神盾局一直想复刻血清都没能做到。”
“可你当初把血清交给我的时候,轻松得就像往我袜子里塞圣诞礼物。”
“难道你真的是圣诞老人”
托尼试图用玩笑活跃气氛。
“当然,如果你不想告诉我……也可以不用说。”
“你是我认定的朋友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这已经是托尼·斯塔克能做出的最不“托尼·斯塔克”的询问方式了。
旁敲侧击,留足余地,甚至主动铺好台阶。
赵砚知道,这个问题已经在托尼心里埋了整整一年。
可他没打算顺着台阶走下去。
沉默了片刻,他轻声道:
“托尼,你想问的不只是血清吧”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托尼才叹了口气:
“还是被你看穿了。”
他的声音低下去,少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
“是,我想问的很多,多到我甚至不知道该从哪一件开始。”
“那时我和伊森在阿富汗差点死掉,是你突然出现救了我们。”
“一开始我以为你是官方,或者什么隐秘组织派来的人。”
“但现在世界最大的隐秘组织却在追查你。”
“你身上有一套我完全理解不了的、像魔法一样的能力。”
“我从来没有追问过,因为我把你当朋友。”
“我从来没有追问过,因为我把你当朋友。”
“弗瑞问我的时候,我根本不打算告诉他关于你的任何事。”
“但我发现,他的问题我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托尼顿了一下,喉咙有些发干:
“我不是怀疑你,只是单纯讨厌那种感觉。”
“你明明是我的朋友,我却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托尼的话很直接,甚至有些委屈。
这家伙向来骄傲,从不愿意承认自己心里也会不安。
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容易了。
赵砚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知道了。”
他低声道。
“你知道什么?”
电话那头的托尼明显愣了愣。
“我知道该给你看点什么东西。”
赵砚说着,右手划开一道金色火花。
传送门在托尼的实验室里骤然展开。
托尼显然被吓了一跳:
“你就不能先敲个门?!万一我在和人交流感情怎么办”
“你刚才不是还希望我坦白吗?”
赵砚一边开口,一边跨过传送门,出现在托尼的实验室中。
托尼正光着上身,胸口的方舟反应堆亮着蓝光。
胸前能看到几道青黑色的血管痕迹,从反应堆周围向外蔓延。
像什么东西正在慢慢侵蚀他的身体。
赵砚的目光落在上面。
“多久了?”
托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
“什么多久了?”
“钯元素中毒。”
赵砚一针见血的指出。
托尼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表情从强撑的随意变成了一种被看穿后的无奈。
“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赵砚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他的全息工作台前。
上面罗列着托尼测试各种元素进行替代的方案,和筛选过的数据。
后面全是鲜红的“失败”。
经过贾维斯的计算,目前没有任何一种元素可以替代钯。
这样下去,托尼的内脏会持续受损,毒性无法自然代谢。
他会死。
赵砚忽然明白,托尼为什么偏偏在今晚问出这个问题。
哪怕再信任他,两人终究才认识一年。
只有彻底弄清他的来历,托尼才能放心把自己的后事托付给他。
赵砚心中一动。
“还记得你要给我斯塔克工业股份时,我曾经说过的话吗托尼。”
他忽然开口询问。
托尼皱眉,显然不明白这个问题和眼下有什么关联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