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面色如常，仿佛没听见。

她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尴尬：

“卡玛泰姬的法师施展的大部分法术，本质上是向维度魔神借贷力量。”

她走到香炉前，伸手轻轻拨了拨升起的烟柱。

“维山帝、赛托拉克、奥淑图、霍格斯……”

“所有白魔法与黑魔法的源头，都需要代价。”

她看向赵砚，眼中浮现出极深的感慨。

“法师使用的每一分魔力，都要用自己的灵魂、寿命、理智去偿还。”

“力量借贷得越多，也会被维度侵蚀得越深。”

“从本质上而，这也是一种契约魔法。”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抬眼看向赵砚：

“你能施展一些法术吗，我想看一看。”

赵砚没有拒绝，甚至没有结印，只是单手一挥。

一把维山帝神圣之剑瞬间浮现。

古一眼中闪过一丝笃定。

“果然，你的身体和灵魂免疫的不止是魔法，还有这种借贷契约。”

“这些力量来源，根本无法触碰你的灵魂。”

赵砚嘴角微勾。

对那些多元宇宙级的维度魔神而，他所“偷窃”的魔力，不过是九牛一毛。

反毒液的培养、魔法的研究、以及血清和五号的量产。

神盾局行动的这段时间，他也不是一无所获。

古一看着他的眼睛，有些感慨：

“它们无法侵蚀你，自然也无法向你讨债，甚至无法感知到你从他们那里借走了力量。”

“你就像一堵单面透光的墙，能量可以进来，反噬却永远传不回去。”

她忽然笑了，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欣慰。

“有借无还。”

“所有维度的力量，对你而都只是单纯的工具。”

“你不需要成为任何领主的信徒，也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赵砚深深看向她。

这也是他暴露自身法术免疫的目的。

他能从奇异博士那里学到的，大多是卡玛泰姬本就会向学徒传授的魔法。

但古一不一样。

她甚至向多玛姆的黑暗维度贷取力量，延长寿命。

她掌握了许多连斯特兰奇都未曾使用的禁术。

由她亲自传授那些魔法，赵砚的实力还能更上一层。

为了面对那份迟早会到来的阴影，他必须将所有能提升自己实力的途径牢牢攥紧。

他本就打算取代灭霸所行之事，集齐六颗无限宝石。

自然也不会放过如今尚在阿戈摩托之眼中的时间宝石。

这也是他欣然应允斯特兰奇恳求的原因。

“我根本不用害怕堕入黑暗。”

赵砚轻声道：

赵砚轻声道：

“黑暗对我而，和其他魔法没有区别。”

“所以斯特兰奇才会让你代替他……”

古一面露恍然。

一个不会被维度意志侵蚀的至尊法师，才能真正守住地球，而不会在漫长的岁月里逐渐疯掉。

“你准备什么时候接任至尊法师”

她语气中带着期待，目光温和而庄重的投向赵砚。

赵砚当然知道她急于寻找继任者的原因。

古一靠盗取黑暗维度的能量续命，这份力量一直在持续腐蚀她的灵魂与心智。

额头的黑暗图腾就是证明。

她不是真正永生，只是靠意志强行压制侵蚀。

但现在这个时间点，距离真正失控还早得很。

即便是奇异博士原剧情的时间点，她也依旧保持着清醒。

那种儿戏般的死法，只不过是她觉得斯特兰奇已经有资格接任至尊法师。

所以不再维持生命，就此逝去。

如今自己作为合格，甚至更优秀的继任者出现。

她自然迫不及待想要抛下这份重担。

简而之，就是想偷懒。

赵砚懒得拆穿她。

“太早了。”他语气淡淡：“既然我来自未来，自然知道您能坚持到多久。”

听闻这话，古一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