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遍了整座纽约能找到的每一处与多元宇宙相关的线索:
早已废弃的粒子对撞实验室、政府代号“沙盒”的废弃基地。
她甚至伪装成大学生,潜入过帝国州立大学物理系,试图找到传闻中的粒子加速器。
但全部都无功而返。
这个宇宙没有米格尔和杰西卡,也没有蜘蛛协会的影子。
到了第三周的时候,格温的钱包已经见了底。
她在布鲁克林区的边缘,找到了一间月租四百美元的阁楼。
没有暖气,热水时有时无,窗户关不严,冬天的冷风顺着缝隙往屋里灌。
但房东不需要看她的社会安全号码,只收现金,这就够了。
阁楼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面斑驳的油漆是几十年前的米黄色。
格温把战衣藏在床垫下面,用旧报纸裹好蛛丝发射器塞进通风管道。
她站在窗户前,哈出的白气在玻璃上凝成一片雾气,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蜘蛛符号。
“不会太久。”
她对自己说。
语气认真得像是笃定,而不是自我安慰。
找到兼职是在第四周。
布鲁克林大桥附近,有一家叫做“奥尔森修车铺”的小店。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退伍老兵,左腿是假肢,说话时总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
那天格温走进来,礼貌问他还需不需要人手的时候。
老奥尔森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帆布鞋和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上停了两秒。
老奥尔森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帆布鞋和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上停了两秒。
“会修车吗?”
“会一点。”
她的父亲是警察,教过她怎么换机油、拧火花塞、检查刹车片。
那些周末下午的时光,是父亲为数不多有时间和她温馨相处的时刻。
老奥尔森哼了一声,指了指角落里的工具箱:
“把那辆雪佛兰的刹车换了,算是你的面试。”
格温用了三十分钟换好刹车片,调整了卡钳间隙,还顺手清洗了节气门。
她掀开引擎盖检查发动机工况的时候,老奥尔森就站在她身后看着,把雪茄从嘴角左边挪到右边。
“你以前在哪儿干的?”
“家里。”格温没有抬头,“我爸以前教的,他是一名警察。”
“你爸是个好师傅。”
老奥尔森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判断这个瘦高的金发女孩是什么来路。
最终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重新看向衣着寒酸的格温,眼底闪过怜悯。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数了六张二十美元递过来。
“一周六天,早八晚六。”
“没有保险,现金日结,干不干?”
“干。”
格温干脆地接过钱,塞进卫衣口袋,手心感受着那薄薄一叠纸币的温度。
一百二十美元不多,但已经足够她再撑一周。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修车铺的工作比格温想象中更累,也更容易。
累的是每天弯着腰在车底钻进钻出,机油染黑了指甲缝,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容易的是不用说话,只需听引擎的声音进行拆卸,大多时候都能轻易判断出哪里有问题。
和老奥尔森的相处也算省心。
他不问她的过去,不问她为什么没有身份,只是偶尔在午休时递给她一个三明治,说一句“吃”。
格温每次接过后都会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把包装纸叠成整齐的小方块后,扔进垃圾桶。
她开始慢慢熟悉这个纽约。
在这个世界里,奥斯本集团似乎只是个普通的生物科技公司。
她没有在报纸上找到任何有关蜘蛛侠的消息。
号角日报倒是存在,不过并不算龙头。
j·乔纳·詹姆森一如既往地在骂天骂地,但骂的都是些无聊的政治人物和股市波动。
每天晚上回到阁楼,她都会试着启动一次手环。
但每一次都会失败。
然后她会坐在床上,把蛛丝发射器拆开检查,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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