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比我预想的多。”

“我还知道你们是恋人。”

赵砚看着她，笃定道。

小头牌的目光不自觉掠过赵砚身侧，眼神恍惚了一瞬。

就是这刹那的失神。

赵砚眸色微沉，精神力悄无声息地拂过她的意识表层。

一段沉在小头牌记忆最深处的过往被翻阅出来：

“我要被送进沃特村了。”

“别直接给我打电话，沃特会追踪信号的。”

她看着面前依旧年轻的男友，温和道。

“可我该怎么找你？我没办法离开你…你知道的……”

“跟我走吧，小头牌。”

那个二战时期击落过无数战斗机的超级英雄，在她面前像个无助的孩子。

罗比眼神中带着哀伤，开口央求。

“每月第一周，沃特会送新药过来，并把废弃的药盒送进垃圾场。”

“必要时我会在药盒底部的夹层里，放一张方片a的扑克。”

“那时你就会知道，我想见你了。”

她抬手抚摸着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脸上带着微笑。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

赵砚不动声色地收回精神力。

长椅对面，小头牌微微眨了眨眼，只当是年纪大了忽然走神了一瞬。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赵砚脸上，语气平淡道：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赵砚脸上，语气平淡道：

“这里所有线路都被监听，所有信件都会被拆封，我没办法联系他。”

“不是直接联系。”

赵砚语气平稳，像在随口推断。

可从他口中吐出的话语，却让表情一直平静无波的小头牌脸色一变。

“每月送药的时候，在废弃药盒底藏些东西就行。”

“比如……一张方片a”

小头牌的指尖猛地收紧。

她自认这套联络手法极其隐秘。

那些废弃药盒会被直接送入垃圾场，从来没人会在意。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一口道破了她联络罗比的手段。

小头牌瞬间产生了一个念头，

是沃特查到了线索，派这个七人组新晋的成员来试探

但转而，她又自己否决了这个猜想。

她太清楚沃特的行事风格。

若真是沃特真对她起了疑心，按那些家伙一贯作风从来都是直接动手。

要么连夜把人带进地下实验室拷问，要么切断所有对外接触，严密看管。

犯不上大费周章，派个新晋七人组成员打着慰问的旗号来兜圈子。

对方更没必要支开身后的守卫、和头顶的监控，演这么多余的一出戏。

答案很明显。

彼得·帕克要找罗比，根本不是沃特的意思。

他和沃特不是一条心的。

小头牌目光深邃，注视着平静的赵砚。

当年，罗比从沃特实验室中偷出一支初代五号原液。

他本想给她也注射，让两人一同永生。

可她拒绝了这份“永恒的诅咒”，选了自然衰老的活法。

可沃特不会放任初代核心实验物流落在外。

所以几十年来，他们一直在满世界搜捕罗比。

一旦露面，罗比必然会被祖国人，乃至七人组全员围攻。

哪怕他注射过初代五号，实力极强。

也未必能在祖国人手下全身而退。

这也是她极少联系罗比，每次会面都极尽隐蔽的原因。

可眼下，这个新晋七人组成员摆明了要通过她牵线。

以对方刚才那种悄无声息就能操控守卫的手段。

就算自己一口回绝，他也能够操控自己联系罗比。

拒绝毫无意义。

意识到这一点，她微微叹了口气。

“你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尽管内心有所猜测，她还是开口询问。

“我不是来抓他的。”

赵砚平静开口。

“我只想和他做一笔交易。”

“交易”

“我有办法彻底废除他的超能力，他会彻底变成一个普通人，会流血，会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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