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如果深海是名华裔,他会立刻想起这句最能描述他此刻欲哭无泪心情的话。
“不可能……这一定是沃特的安排,祖国人那么厌恶风暴女,一定只是表面作秀!”
深海就像个无能的丈夫一样。
在没有看见恶堕的妻子前,依旧自我安慰着。
他慌忙掏出手机,指尖颤抖着拨出了艾什莉的电话。
电话几乎瞬间接通。
艾什莉疲惫又带着满腔怨气的声音率先炸响:
“我的天!深海,你终于肯从房间里出来了?”
“你知道你失联这两天,沃特损失了多少美金吗?!”
她语速极快,满是抱怨与指责,喋喋不休地细数着他造成的损失。
“因为你闭门不出,这几天沃特推掉了多少有关你的节目通告,你知不知道”
“还有你代的广告线下宣传,甲方都发出最后通牒,你要是再不出现就要沃特赔付违约金了!”
可深海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外界的违约金、通告、口碑,于此刻的他而一文不值。
他压着胸腔翻涌的怒气,声音低沉沙哑,透着刺骨的冰冷:
“祖国人在哪?”
“什么?”
艾什莉还沉浸在追责的怒火里,一时没听清他的问话,依旧自顾自宣泄着:
“你知不知道这些损失最后全部要从你的个人分红里抵扣!”
“你这次真的闯大祸了,整个公关部连轴转两天,全在替你收拾烂摊子……”
聒噪的絮叨彻底击穿了深海最后的理智。
积攒数日的屈辱、崩溃、绝望彻底爆发。
他对着手机听筒,骤然发出一声暴戾的低吼:
“给我闭嘴!放尊重点,你这低等生物!”
这突如其来的暴怒,瞬间吓得电话那头的艾什莉噤声失语。
所有抱怨尽数卡在喉咙里,大气不敢出。
听筒里陷入死寂。
深海眼神狰狞,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濒临崩溃的怒气,咬牙再度质问:
“我最后问你一次!现在!立刻告诉我祖国人在哪!”
电话那头沉默数秒,艾什莉的声音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忐忑与僵硬:
“在……顶层观景演播厅。”
“他和风暴女正在录制英雄情侣的专访节目,全网同步直播。”
短短一句话好似一柄利刃,精准刺穿了深海最后的自欺欺人。
深海知道,无论祖国人是和风暴女究竟是逢场作戏,还是真的在一起了。
只要与他的人气挂钩,祖国人就不可能对风暴女动手。
深海摁断电话,眼神彻底呆滞。
他落得如今这个下场,大部分原因都是祖国人出的馊主意害了他。
但他又不敢怨恨祖国人,只能将满腔恨意转移到风暴女身上。
但他又不敢怨恨祖国人,只能将满腔恨意转移到风暴女身上。
他握着电话,失神盯着通讯录里的人名。
深海本就是个倾诉欲极强的人。
可在沃特光鲜冰冷的英雄圈子里,从来没人愿意真正静下心听他多说一句。
所有人都只把他当成七人组里最可笑的小丑。
唯一愿意无条件倾听他情绪的,只有他的海洋动物朋友,还有水箱里的安布罗修斯。
可刚刚才经历过一番争执,他心气郁结,一时根本没脸灰溜溜折返房间。
偌大的纽约,翻来覆去竟然找不到一个能让他倾诉委屈的人。
直到深海低头,看见通讯录里的某个名字:
布鲁斯·韦恩
那个曾经在他低谷时出手帮过他,将他视作朋友,底蕴深不可测的神秘富豪。
他下意识拨出了电话。
不同于其他人,布鲁斯一定不会轻视他。
电话很快被接起。
深海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道:
“布鲁斯,有空和我聊聊吗”
……
赵砚坐在曼哈顿区,一家水族馆内的公共长椅上。
获取心灵支配后,戈多金大学已经成了他可以随意进出的自家后花园。
将凯特送回宿舍后,他找到了之前与安德烈认识的“黑洞”布莱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