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他依旧看不穿对方的身份。

祖国人阴鸷的目光扫过赵砚的战衣，

他语气笃定，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

“你的战衣掺了锌。”

“很拙劣的小聪明，确实能挡住我的透视。”

祖国人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暴戾的弧度，眼底猩红光芒愈发炽盛。

“没关系。”

“等撕碎你之后，我会亲自摘下你的面罩。”

“然后好好看看你到底是一只什么样的老鼠。”

他的嘴角挂起一丝残忍笑意。

赵砚没接话。

他的目光掠过祖国人，落在墙角蜷缩着惊恐抬头的莱拉身上。

女孩脸上还残留着窒息带来的痛苦，眼里充满绝望。

看着她，赵砚就好像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当年在孤儿院的角落里，

受人霸凌，被抢走了最后一块面包时。

赵砚就曾发誓，自己一定要爬上顶端。

按道理，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在底层摸爬滚打着长大，见惯了人情冷暖，早就学会了明哲保身。

重生到这个世界以来，他一直步步为营。

他的目标从来只有一个：

自由。

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也不再向任何强权低头。

也不再向任何强权低头。

莱拉对他而，不过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整座纽约城都是他的耳目。

他当然知道莱拉拒绝了沃特的威逼利诱，没有帮助他们污蔑自己。

但也仅此而已。

为了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普通人，提前正面撞上祖国人这个定时炸弹。

在任何理智的人看来，这都是一件彻头彻尾的蠢事。

但赵砚不这么想。

如果今天他躲在安全屋里，眼睁睁看着一个因他受到波及的女孩死去，只为了“明哲保身”。

那他重生的意义是什么？

赵砚筹谋这么久，不是为了学会一次次退让，一次次低头。

今天，他当然可以对祖国人的暴行视而不见。

那么明天。

面对灭霸，

面对多玛姆，

面对漫威世界那些更恐怖的高维存在。

他是不是也要一步步后退到悬崖，然后堕入深渊

赵砚不是道德圣人，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但他拥有一条属于自己的底线。

退让一旦开头，就再也无法停止。

自由，从来不是苟且偷生。

他要的，

是遵从自己本心，再也不向任何强权折腰的自由！

更何况，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一无所有的普通人了。

超速力场，轨迹预演，喜美子的不死、玄色的极速恢复、健二的念动力……

除了不能飞行，肉体力量以及绝对防御力逊色于祖国人之外。

他的能力堆叠起来，已然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

自击杀玄色解锁了穿梭功能后。

他随时留有退路，可以回到漫威。

所以他布好了局，

用那台开着直播的手机当诱饵，逼祖国人放开莱拉。

再用动物身上藏着的微型摄像头，重新接管了直播，将这场对峙公之于众。

然后，他来了。

他就这么堂堂正正地站在了祖国人面前。

“跑。”

赵砚开口。

声音不高，却像一道闪电落在莱拉耳朵里。

女孩像被惊醒般猛地打了个颤，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拼尽全力往巷子另一头跑去。

祖国人瞥了眼女孩逃窜的背影。

他嗤笑一声，毫不在意。

正主已经现身。

一个蝼蚁般的平民，已经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他重新看向赵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知道吗，我找了你很久。”

他的声音一点点冷下去，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发过誓，不管你是谁，藏在哪里。”

“我都会找到你，亲手杀了你。”

“是你杀了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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