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泽西市。
从外面看,这是一家已经倒闭好几年的餐馆,就连沾满灰尘的招牌都还挂在外墙上。
但没人知道这家看似荒废的餐馆,实际上是一间隐秘的安全屋
。
阔别许久的黑袍小队再次聚齐。
布彻尔、法兰奇、母乳三人并肩而立。
房间中央,火车头被沉重的铁链层层束缚,身躯悬空吊在天花板下。
尽管无法挣扎,甚至难以挪动分毫。
火车头仍面带讥讽,盯着眼前这三个和蝙蝠侠一伙的不法之徒。
就在刚刚。
屠夫用那根粗重撬棍,一次次狠狠抡砸在他胸腹,腰背和肋骨上。
对方试图用这种手段逼迫他开口。
沉闷的响声不断在屋内回荡,每一击都带着对于普通人而算得上凶悍的力道。
可对火车头而,这种程度的力道却连他的防都破不了。
他好歹也是七人组的超人类。
虽然单论肉身防御,不如祖国人、梅芙、透明人之流。
但即使是普通的步枪子弹,打到他身上也最多只能留下一个浅浅红印。
这种殴打,对他而毫无意义。
因此他看向屠夫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别费力了,祖国人迟早会找到我。”
他懒洋洋的开口,完全没把三人放在眼里。
“等他上门,你们的死期就到了!”
“是吗?”
布彻尔抬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戾张狂的笑,似乎全然不在意对方的威胁。
他并没有按赵砚所说那样,将火车头手臂上的定位芯片取出。
芯片的定位数据属于沃特机密。
屠夫无法确定,自己如果摘离火车头的定位芯片,是否会在取出的那一刻触发某些警报机制。
祖国人就在纽约,他不可能去赌。
与其去赌这种可能性,倒不如将其带入法兰奇那屏蔽信号的安全屋。
正是靠着这份谨慎,他在追查沃特超人类的黑料时,才能一次又一次的活下来。
一旁的母乳抱臂靠墙,看着布彻尔毫无意义的暴力输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压低声音吐槽道:
“行了布彻尔,别跟个蠢货一样瞎费劲了。”
“这家伙说得没错,你就算把那根撬棍抡断都别想破开他的防御。”
正在检查火车头腿部伤势的法兰奇,也跟着皱眉。
他满脸嫌弃地捂住口鼻,语气中带着烦躁道:
“别在我的安全屋里乱砸,震得到处都是灰尘,很难清理。”
“都什么时候了,法国蛙”母乳斜睨他一眼,嗤笑道,“我们现在是在逼供,你居然还在操心打扫的事情”
法兰奇头也不抬,指尖细致抚过火车头错位断裂的腿骨。
他神色冰冷,嘴上却不饶人的回怼道:
“脏乱会留下痕迹。”
“灰尘、污渍,一点杂乱就能让沃特顺藤摸瓜找到我们。”
“你们两个混蛋倒是无所谓,最后收拾烂摊子的人永远都是我。”
“你们两个混蛋倒是无所谓,最后收拾烂摊子的人永远都是我。”
法兰奇翻了个白眼,从火车头的关节处将手收回。
“行了,都闭嘴。”
布彻尔呵斥一声,转头看向法兰奇,开口问道:
“情况怎么样,这废物的腿还有救?”
“没彻底废。”
法兰奇语气笃定。
“超人类自愈能力一直在运作,骨位、肌腱、皮肉都在快速接驳复原。”
“他恢复力比普通人强太多,这点伤要不了多久就能基本愈合。”
“也就是说,至少现在,他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布彻尔眉峰一挑,视线骤然落回悬空的火车头身上。
火车头的心脏骤然一缩,心底猛地窜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他的双腿昨夜被蝙蝠侠硬生生打断。
纵使他的自愈速度远超普通超人类。
可这种开放性的创口,一时半会也难以彻底愈合。
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攫住火车头的心神,他忍不住厉声喝问:
“你们想干什么?!”
布彻尔与法兰奇对视一眼。
两人的眼底,同时掠过一抹阴狠笑意。
法兰奇立刻从随身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枚口香糖大小的特制微型炸弹。
他用指尖调试着参数,动作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