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不会用蝙蝠侠这个身份加入七人组。”

屠夫周身气息瞬间冷了半截，眼神骤然锐利，脸色变得铁青。

“那你是什么意思？”

“不进沃特？还谈什么狗屁合作”

他咬着后槽牙，语气明显压抑着暴戾。

但赵砚直接打断他，以一种不容商量的口吻道：

“合作可以继续。”

“但我不会暴露在明面上，也不可能替cia钻进沃特的虎穴卖命。”

“这个条件没得谈。”

布彻尔眉头死死紧锁，胸口起伏，脸色阴晴不定。

让蝙蝠侠打入沃特核心，是他和苏珊敲定的最优方案。

对方直接拒绝，就等于废掉了他最大的谋划。

“那你拿什么跟我换？”布彻尔沉声追问，语气带着一丝不耐。

要不是顾忌对方动手，按他的脾气早就直接开骂了。

赵砚视线扫过昏迷在地的火车头，淡淡开口，抛出自己的筹码。

“我给你足够抵价的情报。”

屠夫目光闪烁，沉声道：

“说说看。”

赵砚直接指向死狗般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火车头，继续道：

“负责帮沃特输送五号化合物的就是他，火车头。”

“我在slla据点藏身期间，亲眼目睹他多次转运大批量的五号化合物，甚至自己注射过。”

“我在slla据点藏身期间，亲眼目睹他多次转运大批量的五号化合物，甚至自己注射过。”

“具体据点、交易时间、运输规模，你都可以亲自从他嘴里撬出来。”

屠夫的瞳孔骤然收缩。

cia追查五号外流源头数年，始终被沃特制造的层层壁垒阻隔，查不到任何核心线索。

他原本就打算从火车头那里试着深挖一些沃特的机密。

但没想到看似一直在针对slla的蝙蝠侠，竟也在秘密调查沃特。

甚至还掌握了就连他都不知道的消息。

不等他消化完这个消息，赵砚已经抛出第二张底牌。

“既然你在调查我的行为，想必应该也已经猜到我的来历了。”

赵砚清楚，屠夫应该已经彻底认定他是从slla手下逃出来的超人类。

所以，他接着说道：

“我从slla某个据点出逃时，偷走了一剂五号化合物的样品。”

“样品”

如果刚刚屠夫还是迟疑，现在彻底下定决心。

一旦他拿到五号样品，就能帮助苏珊推进超人类监管事宜。

五号化合物暴露在大众与媒体下，所有人都会知道超人类不是上帝的恩赐。

而是沃特这个肮脏的资本公司，批量制造的商品罢了。

赵砚直视屠夫，字字清晰，敲定最终交易。

“这两个筹码，应该足够交换一个完全合法的公民身份。”

“我们依然可以合作，交换情报，一起对付沃特。

但就像我说的，我不会进入沃特做你们的内应。”

布彻尔死死盯着赵砚，大脑飞速权衡利弊。

没有内应，确实让cia的长线布局成为了空谈。

但火车头帮沃特输送五号的核心情报，再加上五号化合物的样品。

足以正面重创沃特的公众形象，撕开整个公司阴影中的黑色关系链。

相比于去赌一个超人类卧底究竟会不会反水。

实实在在拿到手的筹码，更加稳妥。

所以只是几秒沉吟后，布彻尔毫不犹豫点头道。

“成交。”

他抬手指了指垃圾箱旁昏死的火车头。

“那这个嗑药的杂种？”

“归你。”

赵砚淡然开口。

“人交给你审问，之后按你的方式处理。”

布彻尔望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火车头，嘴角噙起一抹冷笑。

“记住，他的手臂里藏着沃特的定位芯片。”

赵砚淡淡提醒一句。

“在祖国人察觉到不对找到他以前，你最好尽快把它挖出来。”

“放心，我会处理干净。”

布彻尔话锋一转，抬眼看向阴影里的赵砚。

他的嘴角忽然扯出戏谑笑意，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调侃。

“说回正事，总得露个真面目给你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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