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又是这个蝙蝠侠。”

“这家伙是撒了诱食剂的化粪池不成？”

布彻尔语气满是讥讽：

“怎么连slla这群疯子，都跟沃特那群饥不择食的狗一样，一窝蜂盯着他不放？”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苏珊像是在消化他这番尖锐的辞，半晌才缓缓开口：

“不止他们在追查这个人，cia同样在搜寻他的踪迹。”

“这也是我想托付给你的事，官方身份摆在台面上，我们不方便直接出手接触。”

“少来这套，苏珊。”屠夫嗤笑一声，语字字透着抗拒。

“你知道我的性格，让我替中情局当狗去拉拢一个超人类？”

“想-都-别-想!”

屠夫一字一顿，嗤之以鼻道：

“就算他真能混进沃特内部，早晚也会被名利腐蚀，转头把你我的计划全盘出卖，换取前程与钞票。”

“布彻尔，你清楚圣光解放战线那群亡命之徒，为什么这么着急想抓到他吗？”

“谁知道呢我又不是狗肚子里的蛔虫。”

听筒另一端短暂陷入沉默，苏珊的语气里添了几分恼怒。

“知道我们是怎么闹掰的吗有时候我真是恨不得缝上你这张该死的臭嘴。”

“是吗过去接吻的时候，你不是说最喜欢我的巧舌如簧吗”

屠夫的话语中满是戏谑。

苏珊深吸一口气，懒得搭理布彻尔的调侃，正色道：

“这些天，中情局的特工一直在比对蝙蝠侠自首次现身以来的行动轨迹。”

“通过现有情报，他们查到了一个关键线索。”

“别卖关子了，是什么线索”

屠夫干脆了当的问道。

“蝙蝠侠出手清扫的所有黑帮据点，或多或少都和slla存在牵扯。”

“甚至有几处在我们档案中都从未记录、却被他彻底捣毁的窝点。”

“在事后搜查时，全都挖出了与圣光解放战线关联的证据。”

“你的意思是，他从头到尾在针对的不是黑帮，而是slla？”

布彻尔眉头骤然紧锁，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远不止于此。”苏珊沉声道，“我们初步推断，他大概率是从slla训练营逃出来的超人类实验品。”

“唯有这个身份，才能解释他死咬对方不放的动机。”

“为了复仇。”布彻尔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沉声道出苏珊的猜测。

“没错。”

苏珊道：

“等到他查清真相，知晓沃特就是那个源源不断给slla输送五号化合物、彻底毁掉他人生的幕后推手时。”

“不用我们多费口舌，他会心甘情愿的成为中情局安插在沃特内部的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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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步履虚浮、满身酒气的深海走远。

赵砚眼底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漠然。

仅仅一顿饭就消耗了从冲击波那里得到的一半酬劳。

但这是必要的支出。

他维持这个豪掷千金的富豪形象，就是为了能让深海彻底放下警惕。

若他一开始是以普通人的身份与深海交涉，对方只会架起高高在上的超人类优越感。

这世界终究还是存在利益交涉，他需要一个能与深海平等沟通的身份。

深海的自卑仅局限于权位更高于他的人。

若他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拿出那份方案，深海多半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当他以一个能直接与沃特合作的富豪形象，拿出那份方案时。

深海却会感激，甚至会视他为知己。

这就是弱肉强食的本质。

得到深海的信任只是随手为之，他最大目的还是为了复制对方与星光的能力。

赵砚收回目光，唤出系统面板：

宿主：赵砚

本源世界：漫威宇宙

当前落脚世界：黑袍纠察队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