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手脚僵硬,生怕祖国人从中察觉到异样后,会将他灭口。
短短的几秒钟,对火车头而却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
就在他因为压力几乎要窒息的下一秒。
祖国人嗤笑一声,脸上露出带着几分戏谑的鄙夷神情。
“又是这样。”
祖国人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嘲讽道:
“只是跑几步心跳就乱成这样,五号已经把你的身子掏空得差不多了吧?”
“在因为心脏衰竭成为累赘以前,你最好自己滚出七人组!”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面向一众镜头,瞬间切换成大众熟知的姿态,脸上挂起温和阳光的微笑。
“是携带炸弹的猖狂暴徒,在和某名超人类交手时造成了这一带的坍塌。
“不用担心,沃特和七人组会全力守护城市的安全。”
说完这些,他背对镜头向那些拉着警戒线的警察们走去。
他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表情郑重。
“为了无辜市民的安全,第一时间赶到这里的不止我一个。”
“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这副谦虚的做派,顿时让人群中祖国人的粉丝们尖叫起来。
他们齐声呼喊着偶像的名字:
“祖国人!祖国人!!”
“祖国人,你才是英雄!”
灯光落在祖国人挺拔的身躯上,和善的笑容挂在唇角,弧度完美得如同精心演练过无数次。
灯光落在祖国人挺拔的身躯上,和善的笑容挂在唇角,弧度完美得如同精心演练过无数次。
他抬手虚按了两下,压下此起彼伏的欢呼,目光缓缓扫过人群,语气恳切:
“不不不,别把光环都放在我身上,诸位。”
“你们,也是真正的英雄!”
火车头站在阴影里注视着这一切。
望着前方侃侃而谈的祖国人,后背的冷汗依旧没干。
他低下头,掩盖住眼中的复杂情绪。
——————
布朗克斯南部,亨茨角。
黑工厂的废水毫无遮掩地淌入河道。
这片区域本就是贫民窟与工业区交织的偏僻地带,四下都是一派破败景致。
街道沿路的大部分路灯早就坏透了,只剩几盏还忽明忽暗的闪烁着,映出大片阴影。
幽深的小巷里,一个瘾君子瘫倒在地,肢体无意识地胡乱扭动;
几名流浪汉裹着硬邦邦的纸板缩在墙边,勉强抵御住寒风入眠。
街角酒吧前,几道身影立在仅剩微光的灯影下,是招揽生意的站街女。
她们指尖夹着烟,吞吐着烟雾,目光来回扫过进进出出的醉汉们。
心里打着算盘,盘算着如何把人引去隔壁的红灯旅馆,从这些醉鬼兜里捞上一笔。
红灯旅馆,二楼305号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廉价烟草、酒精与劣质香水混杂的刺鼻气味。
墙纸泛黄卷边,墙角还爬着几处发黑的霉斑。
窗外偶尔传来街道上模糊的叫嚷、汽车引擎的轰鸣,还有女人放浪的调笑声。
即便隔着一层薄墙,乱糟糟的声响依旧无孔不入。
椅子上,宫代健二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脑袋无力地耷拉在胸前,眼皮紧闭。
即便已经失去意识,他还是一副木讷的表情。
天知道当赵砚扶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跟前台那个水桶腰的中年妇女说只开一间房的时候。
对方那惊疑中夹杂鄙夷,又故作理解的眼神有多伤人。
赵砚无奈叹了口气。
他和这家伙都没有合法的身份证明,只能到这样的黑旅馆来。
眼下的正事是,如何解开对方洗脑。
赵砚不认为一个恐怖袭击组织数年来的洗脑,会被自己短短几句话给轻易抹消掉。
如果他掌握有类似心灵风暴或是戈多金大学中的凯特那样的超能力,想要解除洗脑应该不难。
但他没有那些精神方面的超能力,只能试试用其他方式。
例如通过对方的姐姐,喜美子。
不同于被洗脑的健二,喜美子是知道杀死他们父母的真正仇人就是slla的。
关押喜美子的面馆地址,他已经从冲击波那里得到了。
想要救出喜美子不难,那里没有超人类驻守。
对方那近乎不死的能力,也在他的获取计划里。
甚至他都不需要自己动手。
赵砚将目光投向呼吸一滞的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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