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铮刚回到御史台,屁股还没坐热,耳边那道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洪武皇帝朱元璋……情绪点+18000!
叮!检测到太子朱标……情绪点+12000!
沈铮听完,嘴角当场就压不住了。
这事儿八成是成了。
不然老朱那边不可能一下爆这么多情绪点。
想到这里,沈铮往椅子上一靠,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就说嘛。
老朱再勤政,那也不能真把自己当核动力牛马使。
废了丞相,权是收回来了,可奏章不会自己长腿跑,机务也不会自己归类,天下事更不会因为洪武皇帝够猛就自动排队站好。
一个人干,短时间行。
一直这么干,谁顶得住?
老朱顶得住,后世子孙也顶不住。
所以这秘书班子一出,基本就是精准补丁,还是官方认证高质量补丁。
这波,稳了。
他正美着,忽然察觉到前头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抬头一看,顿时乐了。
韩宜可正站在案前看着他。
而且最离谱的是,这位铁面御史脸上,居然带着笑。虽然那笑不算明显,可放在韩宜可身上,已经很稀罕了。
这画面,属实有点魔幻。
旁边几个御史也察觉到了,一个个偷偷抬头瞄,眼神里全是“我是不是看错了”的震惊。
铁树开花了?
韩大人笑了?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铮立刻起身,拱了拱手:“韩老大。”
韩宜可看着他,缓缓开口:“薛祥的事情,多亏了你。”
这话说得很直,也很重。
沈铮听完,倒没装什么谦虚,反而咧嘴一笑:“韩老大这话说的。您的事儿,那不就是咱的事儿么?再说了,薛祥确实是无辜的。”
“人家这些年在工部埋头干活,修城、治河、核账、营建,哪样不是实打实的功劳?这种人还要被冤杀,那朝里以后谁还敢干实事?臣看不下去,也正常。”
韩宜可听着,脸上的笑意又多了几分。
他平日里最烦那些嘴上喊得响、真碰上事就缩回去的人。
可沈铮不一样!
这小子平时嘴损,朝堂上喷人更是张口就来,主打一个火力覆盖。
但真到了要命的时候,他也是真敢上。
这种人,不是嘴硬,是真硬。
想到这里,韩宜可心里也不由得更满意了几分。
他看着沈铮,忽然问了一句:“日子定好了吗?”
沈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道:“定了!皇后娘娘亲自在操持,就在半月之后。”
韩宜可点了点头:“好。到时候,老夫亲自去提亲。”
这话一出,沈铮心里也跟着一暖。
韩宜可能把这事接下来,本身就是一份情。
沈铮当即拱手,正色道:“那就多谢韩老大了。”
韩宜可摆了摆手:“少来这些虚的!你小子平日里气人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客气。”
沈铮嘿嘿一笑:“那不一样。平时是平时,现在是现在!您现在可是我半个长辈。”
韩宜可听得嘴角都动了一下,差点又笑出来。
这小子,真是张嘴就来,偏偏还让人讨厌不起来。
旁边一个年轻御史听得目瞪口呆。
半个长辈?
沈御史这是当面认爹了?
不对,认半个爹?
这操作,属实有点骚。
说完婚事,韩宜可也没再多扯,直接从案上抽出一封卷宗,递了过去:“这个案子,你看看。”
沈铮下意识接过来,嘴上却已经开始贫了:“不是吧老大?您真把我当核动力牛马啊?”
“我这刚从乾清宫那边捡条命回来,屁股都没坐热,您这边又给我上强度?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使唤啊!”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御史都下意识低了低头。
想笑,又不敢笑。
毕竟敢当着韩宜可的面这么胡咧咧的,整个御史台也就沈铮一个。
可更离谱的是,韩宜可今天心情显然不错,居然没骂他,反而笑意更深了些:“少废话。这案子有些棘手,你先看看。”
沈铮闻,也不再贫,低头扫了一眼卷宗封面。
只一眼,他眉头就挑了起来。
原来是这案子。
他心里顿时有数了。
这事儿,确实棘手,而且不是一般的棘手。
难怪韩宜可会专门把卷宗递给他。因为这案子,换个人去,还真未必压得住。
叮!系统温馨提示:宿主,你这表情,像极了闻到血腥味的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