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申听了暴发户的消息后,才知道自己已经错失了城北买地良机,后悔的想上吊。
不过,他还是抱着一点侥幸心理。
既然今天已经来了,大不了多少买几亩地,或者几个底商应该是有的。
车子在路上堵着不见前进半步,这些铆足了劲要做大生意的“金主”们等得烦躁不已。
过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戴大金链子的暴发户等不及了。
“我走了啊,这路不知道哪辈子才能通,没准城里的人早都抢疯了,咱们还在这傻等着。”
暴发户转身从车上拽下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不用说,里面肯定装的都是钞票。
杨申招呼他:“你走了,车不要啦?”
“不要了,赚钱了再买辆新的!哈哈……”
他真的“弃车”而去,徒步朝城北方向奔去。
留下杨申独自在风中凌乱……
其他车主见状,也纷纷效仿。
后面几位老板模样的人,虽然穿的西装革履,此时也不顾形象,把西装脱下来绑在腰上,背着钱袋子就开始狂奔。
有人见老杨还在原地呆立着,就喊他:“还瞅啥,这就是抢钱,去晚了别人吃肉喝汤,你连渣都捞不着。”
“哦哦,好的,等等我啊!”
杨申给司机交代了几句,也加入了徒步的队伍。
一时间,这条以前略显寂寞的道路,车声轰鸣,人声鼎沸,轰轰烈烈地绵延到了城北街头。
杨申觉得自己此生还没有这么狼狈过。
一路上,老板们你追我赶,开始一段自由马拉松竞赛。
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地终于到了城北街头,然后等待他们的竟然是一纸限购令:政府要对城北地区进行统一规划,从此刻起,停止一切房屋、土地买卖活动。
“这叫什么事儿啊?昨天有人买走了那么多地怎么不说?”
“是啊,人家消息怎么这么灵,是不是有人提前走漏了风声?”
“昨天在这买房买地的是都什么人啊?”
“听说是一男一女,挺年轻的,什么来头就不知道了。”
杨申站在人群里再次傻了眼。
看来这次真的是一步晚步步晚啊。
不过他听到人们的议论声,说昨天有一男一女来买地,他第一反应是肯定是省城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