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一看她爸爸林大奎和那个马会民,两个人比着赛的说狠话,眼看一场恶战又要爆发。林燕觉得自己不能沉默不语,她跳出来对爸爸林大奎喊道:“爸,你别再吵了,自古欠债还钱,咱们有什么理由欠人家钱不还啊?”
说完,她又跑过去对马会民说道:“叔,看在我妈已经很难受的份上,您就不要和我爸一般见识了,我今年已经成年了,您相信我一定把那5000元给您还上。”
马会民听了林燕的话,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心想:没想到又混又大字不识几个的林大奎竟然有这么一个知书达理的闺女,这可真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
如果这丫头要是做了自己的儿媳妇,那他们老马家岂不是祖坟冒青烟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换上一副面孔,和颜悦色地对林燕说道:“孩子,你也看出来了,你爸这臭脾气真是油盐不进,你马叔我不是那不讲道理的人。你说得对,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如果说你们现在一时手头紧也没关系,我还是希望你能到我们家的服装厂去工作。”
马会民有自己的如意算盘,他儿子在他们家一个分厂当经理,这个丫头要是去了,两人多接触接触,日久生情,没准就能成就一桩好姻缘。
到那时林大奎再想阻止,恐怕早已生米煮成熟饭。
“做事先做人,靠自己的双手堂堂正正挣钱,干干净净做人,不让人戳脊梁骨,这才是一个人在这个世上行走的资本,不能亏欠着别人,光想着自己不管别人死活,那就太不应该了。”
马会民继续对林燕实施着攻心战术,他知道年轻小孩们都自尊心特别强,自己的这番论肯定会让林燕有一种不还钱就抬不起头,挺不起腰杆的自卑感。
所以,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钱还上。
马会民正是想凭借自己这种战术,以三寸不烂之舌让林燕放弃学业,早早能够融入自己的家庭。
马会民的这番如意算盘,怎么逃得过林大奎的眼睛。
姜还是老的辣!
林大奎不干了。
“马会民你给我闭上你那张臭嘴,别对着我闺女在那叨叨个不停,钱是老子欠的,你朝我孩子哔哔什么,有种你找我来要啊。”
“切,我咋那么看得起你,你那德行也不配啊,我就找你闺女,我看你闺女比你明事理多了,你就是个糊涂蛋,泼皮无赖。”
“你!你敢骂我,看老子不打死你。”
林大奎气得抬起脚就朝马会民一脚踹过去,马会民也不甘示弱,抄起身边一个凳子就朝林大奎扔了过去。
眼看两个人就要打成一团了,正在这节骨眼上,突然有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走了进来,对着马会民大喊一声:“老爸,住手。”
众人都一惊,因为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好看的小伙子。
“马鸣,你来的正好,快跟爸一起,把这个老狐狸给我收拾一顿。”
马会民看到这个年轻人立刻两眼放光,
好像看到了援兵一样。
“哎呀,爸,你把凳子给我放下,干什么呢这是,在别人家里就抄家伙,你当这是在咱们家啊?”
小伙子一脸正气地对马会民喊道。
然后快步跑过去,一把夺下了马会民手里的凳子。又把他拉到了一边耐心劝说着。
原来这个小伙子就是马会民的唯一儿子,叫马鸣。
“行了儿子,你别收拾你爸我了,你先给我看看这个丫头长的咋样啊?”
马会民压低声音对儿子说道。
“哪个?”
马鸣一脸疑惑。
“傻孩子,这屋还有别人吗?”
马鸣这才把目光放在了林燕身上,他的年龄比林燕大三四岁。马鸣生的儒雅端庄,看上去温文尔雅,虽然辍学早,但是气质还是很谦和有礼的。
马鸣看到林燕一双好看的眼睛里泪光点点,虽然眉清目秀,但是一脸愁容,不禁内心涌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怜。
“你好,我叫马鸣,这是我爸,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对不起。”
马鸣说完就要上前拽着马会民的胳膊往外走。
“臭小子,你放开我,钱不要啦?”
马会民没好气地挣脱了儿子的手。
“就算要钱,你也给人家宽限一段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