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几乎在朝他们吼。
此时,那几个小青年完全没有了那副无所谓的神情,也不再桀骜不驯,一个个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
“我们说让等等德元哥,大柱他非要逞能下去弄鱼,这不……”
那个嘴硬的小青年还在说。
郭嘉听了更生气。
“等德元哥,德元哥腔子上脑袋多是吧,你们真是闲的没事干。”
郭嘉这次一点都没客气。
“快让开,让开。”
原来他们是村长和村主任带着人来了,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人怎么样了,还有呼吸吗?”
村长急匆匆走过来,问那个打捞大柱的人。
那人说:“哎,够呛啊,凶多吉少,窒息很严重啊。”
村长听了心痛地直摇头。
“给救护车打电话了吗?”
村主任焦急地问道。
“打了打了,应该快到了,直接去县人民医院抢救。”
郭嘉往前探了探头,看到地上躺着的大柱面色青紫,呼吸急促,上腹部明显隆起。
“你们谁和他一起来的?”
村长严肃地问周围的人:“我们四个一开始都是想在这儿等德元哥来了弄,毕竟他有经验,谁知道他老也不来,结果大柱就等不及了,自己去凿冰,结果冰面塌方了……”
听了这个青年的陈述,村长也是很暴躁。
“吃饱了撑的你们,明明知道河道这边危险,还非得过来,过来还非得下水,哎,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们了,都特么给我回家老实呆着去,等着公安局传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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