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七婆的屋子,果然感觉不同凡响。只见里面烟雾缭绕,一方面这个七婆屋里供着关老爷的画像,燃着香炉。另一方面她自己竟然在“吧嗒吧嗒”地抽旱烟。
所以两种烟味混合着,很是呛人。
郭嘉只在小时候的印象中,自己的太爷爷经常脖子上挂个旱烟袋,没事了在太阳底下拿出他的烟袋,装点烟丝,然后用火柴点着烟丝,自己不停地抽着,那烟斗里就燃起了忽明忽暗的火光。
她还从来没见过女人抽这种旱烟的,这个七婆果然有个性。
好在郭嘉并没有想咳嗽,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对这种环境适应得挺快。
再看七婆的屋子里,炕上有一摞子被子整齐地排列在一边,七婆就盘腿坐在炕的一角。眼前还摆着个小炕桌,上面放着老花镜,一杯茶,还有一本书,好像是周易之类的书籍。
屋子里不算大,但是家具摆放很紧凑,窗户很高大,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让屋子里显得很亮堂。
郭嘉再抬头看这位七婆,只见她一头银发,微闭着双目,面目倒是很慈祥。
听到郭嘉进到屋里站定后,她放下烟斗。右手拿起一串珠子开始把玩起来,但是依然没有睁开眼睛的意思:“丫头,请坐。”
“谢谢七婆,我站着就行。”
郭嘉有些摸不清这七婆的脾性,不敢贸然落座。
“坐吧,到我这里不要拘谨,你打哪来的呀丫头?”
七婆开始问话了。
“七婆,回您的话,我从郭家庄那边来的,我父亲叫郭宏亮,我今天来找您想请您老方便的话,到我们家去给看看,我有个刚出生的小弟弟,最近连着几天都哭闹不止,想让您给看看。”
“嗯,知道了。”
七婆还是没有睁开眼,手里把玩的珠子也没有停下来。
郭嘉屏住呼吸,等她老人家问话。
过了有一分钟左右的时间,七婆问道:
“最近可是有什么生人去看过这孩子呢?”
七婆声音不疾不徐地问道。
“生人?生人……容我想想啊七婆。”
郭嘉飞快地在脑海里搜索着,回忆着。
最近去看孩子的除了大伯一家,没有旁人了啊。
不对,郭嘉想起来了,初三那天德元他娘,也就是花婶儿来过。说是自己的媳妇结了婚到现在那肚子都没有动静,她们一家子快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