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药材铺老板的质疑,郭嘉不慌不忙,非常镇定地回答:“我们的柴胡是山上挖的,怎么了?”
“对呀,老板,我们两个昨天早晨一起去挖的,村里的刘叔可以证明。”林燕也连忙补充。
郭嘉想起来,她俩上山的时候还真碰到了赶着牛的刘叔。
“那你们是在哪座山上挖到的?”老板紧追不放。
“凉洼山。”郭嘉依然很镇定。
“瞎说!这附近十里八乡的药材我哪个没收过。凉洼山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柴胡?”
郭嘉不知道这老板想干啥,她耐着性子问:“您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依你说我们的柴胡哪儿来的?”
“我怀疑你们是从县药材培育基地偷来的!”老板斩钉截铁。
“你……”林燕听老板说完,一下子急了。
郭嘉用眼神暗示她不要着急。
“这都哪跟哪啊,我们都不知道县药材培育基地大门朝哪边开,我们是学生,不是江洋大盗,麻烦您不要信口开河好不好。”
郭嘉真是服了,这个人的想象力可真丰富。
“您做这么大买卖,开这么大门面,没有证据不能乱说话啊!”林燕脸涨得通红,这老板简直就是在侮辱她们。
“对!讲证据,你们手里的柴胡就是证据,我用我的人格保证,这柴胡绝对不是你们从山上挖的。赶紧承认了吧,不然我马上到派出所报案!”
郭嘉眉头一皱,没想到这老板这么较真,这么会无中生有。
郭嘉和林燕交换了一下眼神,想出一个主意。
“您要报案我们没意见,但是咱们可把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派出所查了我们没有偷窃行为,您必须给我们写出书面道歉信,还要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否则这事儿没完!”
郭嘉义正辞地对老板说。
“好,你们等着。”老板把烟头往地上一摔,就要拨电话。
“吵什么呢?”
说话间,门口进来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只见他腋下夹着一个厚厚的皮包,中等个头,穿戴不俗,大大的眼睛非常有神,头发一丝不乱,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走路昂首挺胸,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刚刚还凶神恶煞的药材铺老板看到这位中年男人,立刻满脸堆笑,“张总好,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进来喝茶。”
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郭嘉手里的柴胡上,立刻快步走了过来,从郭嘉手里拿过一根柴胡,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举到眼前眯着眼睛仔细观察。
见这位张总对郭嘉的柴胡这么感兴趣,药材铺老板连忙说话:“张总,我怀疑她们的柴胡是从县培育基地偷来的,您看这品相,跟普通药材没法比啊。”
“县药材培育基地围墙那么高,四周还架着电网,院子里养着好几只大狼狗,她们两个女娃能进去偷东西?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先过下脑子?”
这位张总一句话怼得药材铺老板直挠头。
“可是,她们有可能。。。。。。”
这位张总不再理他,转过头亲切地对郭嘉说:“丫头,你这柴胡品质相当不错,这样吧,我全要了。我是个生意人,我不管你这东西从哪来,从火星上来的我也要。”
郭嘉听了这话,赶紧看林燕,两个女孩子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果然是在商商的生意人,眼界和见识就是不一样!郭嘉在心里赞叹着。
“谢谢张总的信任,不知怎么称呼您,还有您是做什么生意?”
郭嘉收住笑容,谨慎地问道。
“哈哈,好说!”张老板豪爽地笑了一声。
拉开手里的皮包拉链,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郭嘉,“鄙人张普生,做药材加工和批发生意,另外还经营着家族药店。”
郭嘉想起来了,因为她在县城念高中,的确看到过“普生大药房”这个牌子,原来就是这位张总的药店,看来这个张总不简单!
郭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