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娘子,前些日子,我们家有人失足落入长江之中,正在寻找,听说你家里从长江救起一个人,所以特来看看,是不是我家的人?”褚房赶紧说道。
“哦哟,你们终于找上门了。”女人扔下手里的衣服,看着褚房,一脸嫌弃的样子,说道,“你们要是再不找来,我们家的这点钱就都扔他身上了……”
“给你们添麻烦了,如果那人真是我家的人,我们定当重谢!”褚房堆着笑脸,说道。
跟随着女人进了房中,这栋房子很简陋,都是以黄土夯成的土坯房,窗户上贴着纸,因为现在是冬天,用草帘挡住了,屋子里很是昏暗。
褚房借着房门照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到一张木板床上,躺着一个人,双目紧闭,脸上胡子拉碴的,身上盖着一床棉被。褚房根本不认识梅殷,他之所以前来查看,就是本着又错过不放过的原则,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对了,为了给他看病,我们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今天早上,我家那口子从他手上扒下个扳指,去城里当铺当钱,准备再找个医生给他瞧病,这事得说清楚,你们可别说我们趁火打劫……”女人在一旁说道,“对了,你们家姓宁阳吗?村里的秀才说扳指上的字是宁阳,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姓啊?”
褚房一听“宁阳”二字,顿时眼睛一亮,梅殷是宁阳长公主的驸马,那床上这人肯定就是梅殷,但他还是觉得有些怀疑,于是开口问道,“这位小娘子,你说的是真的吗?扳指上真的刻了宁阳二字?”
“我记得很清楚,我们村那个秀才说的就是宁阳两个字!”女人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姓氏很奇怪,我记得很清楚……”
“那他就肯定是我要找的人了……”褚房见女人之凿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是吗?”女人听了褚房的话,急吼吼地说道,“那你们赶紧把人带走吧,我们家可再没钱给他治病了……”
“是是,小娘子,我这就把他带走……”褚房点了点头,说道。
说完这句话,褚房向前走了两步,到了床前,用手推了一下床上的人,说道,“驸马爷,驸马爷……”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呼吸很均匀,就跟睡着了一样。
褚房俯下身来,凑近了床上的人,继续小声呼唤“驸马爷”,然后他的手却没有闲着,从鞋套中掏出一把匕首,突然暴起,用尽全力朝躺在床上的人心窝处扎了过去。褚房看着刀扎在了被子上时,心里开始高兴起来,然而还没笑出来,就听到“噹”的一声,手中的匕首被一块坚硬的东西挡住了。
上当了,褚房的第一反应。
说时迟,那时快,褚房转身准备往屋外跑,可惜已经没机会了,门口有两个人手持弩箭,对着褚房的腿连发数箭。
“啊,啊,啊……”房中顿时传来褚房的惨叫声,只见褚房腿上连中两支弩箭,倒在了地上,手里的匕首也落到了地上。
看到褚房倒地后,持弩箭的人先是上前将褚房摁在地上,用手掰开褚房的嘴巴,仔细检查褚房的牙齿,生怕褚房嘴里藏毒。
检查完毕后,找来一根绳子,将褚房倒攒马蹄绑了起来,然又拿来一个药箱给褚房治疗起伤腿来。边治疗边跟躺在地上的褚房说道,“不要妄图挣扎,劝你老老实实的交代,到时候给你一个痛快。我劝你不要妄想自杀,我们有大明最好的大夫,只要你有一息尚存,都能把你救活,继续让你受刑……”
褚房听了这话,把头一扭。
“忍住点疼啊,我要把弩箭拔出来了!”看到褚房不说话,那人也不生气,将弩箭的箭头剪断,然后用力一抽,箭杆就抽了出来,然后拿出一瓶酒精,倒在了箭杆抽出来的地方。
“嘶嘶嘶~~~”这一下子,把褚房给疼了个酸爽。
在伤口上倒上金疮药,然后又把另一支箭拔了下来,清理好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