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还有一事相求,万望陛下允之……”
封赏封赏,既有封就应该有赏,看李乙丑的这个架势,明显是嫌弃那两个空荡荡的头衔太薄了,这是想着讨要重赏呢。
淮扬民练倾注了李乙丑全部的心血和身家,如今好不容易立下天大的功劳,也确实应该有些像样的赏赐。
自古赏赐出于上,哪有象李乙丑这样明目张胆索要的?
倚仗功高嫌弃赏薄,这是最大的忌讳,李乙丑怎么连这点都不明白?
崇祯皇帝当然知道自己给出的赏赐太薄,却怎么都没有想到李乙丑居然敢于当面争取赏赐,脸色顿时一僵,说话之时的语气已经阴冷如冰:“你还有什么事情?”
“蒙陛下器重,许以开府建衙之权,奈何淮扬民练终究只是天不收地不管的野孩子,既无上官亦无下属。兵部不管,户部不予,便是连个正经的名号都没有。陛下既已赐了臣的表字,还请陛下再赐淮扬民练一个名号,以便正式成军。”
淮扬民练是自筹自建的组织,没有上级衙门没有下属的建置,完全游离于大明朝军事体制之外,从严格的意义上来看,甚至不能算做是真正的军队,直到现在还顶着民练的招牌。
既然崇祯皇帝已经把淮扬民练看做是私军,就应该给个正式的名号,以后也好改组成为正式的军队。
听了李乙丑之,心怀忐忑的文秀之神态一松,悬在心中的那方巨石才终于落到了实处:原来李乙丑不是嫌弃赏赐太薄,仅仅只是想给民练讨要一个名号而已。
崇祯皇帝的神态也顿时变得轻松起来:“起来说话吧。”
“是。”李乙丑爬起来站立一旁。
“兵部随管不到你,这不是还有朕呢么?若逢大事,自有文学士上奏于朕,怎能说是天不收地不管?”
监军文秀之本就代表着朝廷,现如今又有了谨身殿学士的头衔,已经有了单独上疏的权利,可以直接对皇帝本人负责了。
按照通俗的说法,淮扬民练虽远在江北,也已经可以算是皇家的禁军了。对于这支不需要花费国库银钱的军队,崇祯皇帝当然不会将之交给兵部的堂官们,一定会紧紧的捏在自己的手中。一来是为了彰显自身的能力,二来也是出于制衡地方的目的。
既不要钱也不要权,仅仅只是讨要一个名号,如此惠而不费又能收获忠诚、士气的好事自然不妨做一做。
“笔墨伺候!”
早有宫人准备就了笔墨纸砚,崇祯皇帝当即挥毫,书就两个大字:荡虏!
“朕既已封你为荡虏将军,淮扬民练亦可以为荡虏军。”
正要将御笔亲书的名号交给赐予李乙丑,旁边的周中宫却笑着接了过去:“且再候几日,容我后宫诸人绣制一面军旗赐予我荡虏将军,以全内外同心之美!”
“臣李时纯叩谢天恩!”
四日之后,两个宫人捧着赶至完成的军旗给李乙丑等人送了过来。
这面军旗一改老式的黑底颜色,而是用了红艳如火的双纬缎子,外衬金色流苏。旗面上有一个对角交叉的十字,日月图案分列左右,荡虏二字排于上下。
国朝尚火德,故而采用火焰一般鲜红的颜色为底,日月高悬,隐喻一个“明”字,可见是用了不少的心思。
这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