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早已经被妖魔化的真鞑子战兵,城头上的守军士卒顿时气势一窒,有些人已经在小声的窃窃私语了。
府台张大人又靠前一步,小声的对东昌郡王说道:“我等力战至今,早已甲破刀残。下边的兄弟们也不想打了,王爷仔细斟酌……”
“斟酌什么?”东昌郡王的脸色铁青,手已经按到了佩刀的刀柄上。
“若我王爷有意,下官可以遣人到清兵营中商谈,只要他们允诺不伤害城中百姓,打开城门也不是不能考虑的……”
一道寒光闪过,锋锐的佩刀就从这位张大人的前心刺入从后背穿透出来。一刀把心志动摇的张大人捅了个透心凉,东昌郡王依旧不肯罢手,顶着张大人的身体前进了数步,猛然发力,直接把这个张大人钉在身后的寮架上。
喷涌而出的鲜血当中,张大人就好像是被小孩子们用草棍串透了身子的蚱蜢,在凄厉的惨叫声中不住挣扎,奈何却被佩刀钉的死死。
“不管是谁,若是有了开城投降的心思,这就是他的下场。”
东昌郡王的青色袍子上已满是鲜血,如同被水泼过,扭曲着脸孔疯狂大叫:“本王誓于此城共存亡,心志不坚者,斩!”
“御敌不力者,斩!”
“左右观望者,斩!”
“临阵脱逃者,斩!”
一口气说了好几个斩字,终于用残酷无情的战场纪律威慑住了众人。
苍凉而又沉闷的牛角大号终于吹响,正黄旗的满洲披甲战兵以缓慢而又沉稳的姿态开始靠近,身后是铺天盖地的清军。
“擂鼓。”
震耳欲聋的鼓点声中,东昌郡王扬起还在滴答着鲜血的长刀高声呐喊:“济南府的五万精兵已在来援的路上,旦夕之间即可到达。众儿郎力战御敌,只要保住了城池,本王不吝封赏。上花红……”
王府的家丁抬上来一个沉重的箱子,东昌郡王接过一把腰刀奋力劈开铜锁,飞起一脚把箱子踹翻。
箱子里边的金珠、宝玉、珠链、翡翠等物如同碎砖烂瓦一般倾覆在满是血污的地面上,闪耀着动人心魄的光泽。
“这是本王最后的家底,现在全都是你们的了。”
被钉在寮架上的张大人还在惨叫,因为被捅穿了胸膛,血液倒灌进心肺之中,尖锐而又凄惨的叫声已经变得低沉,好像在脖子上砍了一刀却没有死透的鸭子那样,发出含含糊糊的“呼噜”声。或许他已经没有意识了,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痉挛着……
按照大明的体制,郡王绝对无权节制地方官员,更不可能当场斩杀朝廷命官。可这是在战场上,“两军对垒,无论对错,后退者斩”,这是铁一般的战场纪律。
看着前边疯狂咆哮如同厉鬼一般的东昌郡王,再看看后面督战队的长刀,低头瞅瞅地上的金银财宝,众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打下去。
要是城墙守不住的话,就算是搬一座金山,也没有命去花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道理。奈何东昌郡王执行了残酷的战场纪律,以督战队相威慑。连袍服惶惶的张大人二话不说就砍了,若有人再三心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