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辽西的战事,消息也该传出来了。
有这个救命之恩的恩情在,苏双怎么也该帮自己一把。
他收敛心神,开口道:“去。”
“既然都已经决定好了,为何不去?”
“先去看看情况。”
“若是实在不行,那也只能再从长计议了。”
刘备看向朱艾,问道:“张辽在城中的驻地,你们可打听清楚了?”
朱艾点头,确定道:“刘君放心,都已经打探清楚了,就在城西的校场,门口挂了旗,很好认。”
刘备没有再耽搁,开口道:“那就出发
。”
说完,他翻身上马,一夹马腹,走在了最前方。
解渎亭到乐成不过几里路,一行人策马快行,不到半个时辰,便看到了乐成的城墙。
乐成是河间郡治,城墙比涿县要高出一截,城门口人来人往,显得颇为热闹。
刘备出示了卢氏的验传,守门吏卒看了一眼,态度恭敬了不少,连查验都没细查,便放行了。
入了城,刘备丝毫没停留,带着人马直奔城西而去。
城西的校场在一片空地上。
原是乐成县中操练乡勇的地方,如今地上已围了十几顶军帐。
帐外有兵卒执刀而立,甲胄齐全,跟地方乡勇,气象截然不同。
刘备远远看了几眼,没有直接过去。
刘备远远看了几眼,没有直接过去。
他带着部曲,找了个僻静处,随后对关张等人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先去看看。”
关张、简雍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刘备整了整衣袍,把腰间的环刀解下,交给关羽,然后深吸一口气,朝军帐走去。
与此同时。
校场内,站有一名二十出头,面方耳阔,眉宇间带着一股并州边地,特有的粗粝与沉稳的年轻将领。
而此刻,他正对着一高冠男子不断开口,似是在劝说着什么,只是神色越发急躁跟激动。
他旁边的男子,同样年岁不大。
也就二十多岁,头戴高冠,褒衣大招,足下岐头履,腰间皮带钩,斜插了一柄宝剑,却对年轻将领的急切不为所动。
等年轻将领不再开口,男子才淡淡道:“张将军,我知你是奉朝廷之命来地方募兵,但这与我乐成刘氏有何干系?”
“你轻描淡写几句话,便要我刘氏为你出钱出粮,还想让我帮忙沟通其他大族。”
“我刘氏的确圣恩隆眷,但也还没到能对其他大族,指手画脚的程度。”
“而且若非我族叔跟丁刺史有所交情,不然今天我是断不会过来的。”
“让我刘氏出钱出粮的事,日后莫要再提,不然休怪我刘氏不留情面,也让你颜面扫地了。”
说完。
男子拂袖,便欲离开。
就在这时,一名士卒快步跑到近前,朝那年轻将领拱手道:“禀将军,校场外,有人前来投军。”
年轻将领满脸不耐烦,摆手道:“我不是都已经说过了吗?”
“现在不招兵!”
士族犹豫了一下,道:“但这人拿着范阳卢氏的验传来的。”
“范阳卢氏?”张辽眉头一皱,心头愈发恼火,他乃并州人士,何时跟范阳卢氏有过关系了?
甚至他压根就不认识幽州的人。
只是卢植毕竟是当朝尚书,天下名士,他也不敢轻慢,只能压着心头火气,问道:“这人可有报自己名讳?”
士族点头:“他自称是涿县刘备。”
“涿县刘备?”
张辽仔细在脑海想了想,确定自己对此人没任何印象。
但也不敢轻易得罪。
他略一沉思,缓缓道:“你去告诉他,就说眼下刚到此地,还有很多事未处理好,暂不招人。”
“请他暂且离去。”
就在这时,前面准备离开的高冠男子,在听到这个名讳时,突然停下了步子。
他回过头,看向这名士卒,问道:“你刚才说来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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