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岂敢真得罪?
刘备心念一动,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莫非。。。。。。
自己等的风来的?
他面上不动神色,没有急着询问,而是拉着刘钦,朝郦安跟张柱道:“我这弟弟生的莽撞,唐突了两位,失了礼数,还请莫要责怪。”
刘钦这才看向旁边两人,连忙撩衣行礼。
郦安跟张柱还了半礼。
刘
备点头,看向刘钦,问道:“你可知族里找我所为何事?”
刘钦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肯定是好事,我出来时,见到二祖父跟元起叔,都满脸高兴,兄长,你快回去吧。”
“祖父,族叔他们可都在等你。”
“对了,我出来时,好像还看到德然兄长了。”刘钦犹豫了一些,不确定的补了一句,“可能是郡里的消息?”
德然,自是那史书上的元起叔之子,刘德然了。
本名刘让。
现在郡中为郡吏。
“能让德然都回来,想来真是郡里有什么事。”刘备心下一定,朝郦安拱了拱手道:“既族中有急,那我就不多停留了。”
“宁之,若是空闲,可来县中找我。”
“我先离开了。”
郦安笑着道,“兄长,慢行。”
郦安笑着道,“兄长,慢行。”
刘备翻身上马,将刘钦也拉了上来,两人共骑,往楼桑亭去了。
目送着刘备远去的身影,张柱满眼憧憬,道:“这刘君真是高德厚恩。”
这倒不是他吹捧。
而是实话。
他们里之前其实不止卫平参军入伍。
但其他人被朝廷汰沙之后,直接被赶回来了。
整个涿县,只有刘备会慷慨施财,不仅给跟着回来的分发缣米,就连之前战死的都有份,这一比较下来,自是高下立判。
甚至不少乡、里的人都说,若是日后再投军,也定要投刘君。
随即张柱又好奇道:“只是能让刘氏,这么急忙的把刘君叫回去,会是什么事?”
郦安眼中闪过一抹羡慕,“玄德兄背靠涿县刘氏,又在地方广有声望,但能让整个宗族都这么关心急切,要么是玄德兄被察举孝廉,要么便是新得了官职。”
“反正肯定是被郡里重视了。”
“郡里。。。。。。”张柱张了张嘴。
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当上亭长,在他看来,亭长就已经够威风了。
郡里的官吏,则是想都不敢想。
郦安看了张柱一眼,摇了摇头。
若只是为了出仕,他早就能出仕了。
但县吏跟郡吏可是天差地别。
绝大多数县吏,终其一生,都在县里打转。
晋升空间有限。
而郡吏,仕进的方向就多了。
古今不知多少大人物,都是从郡吏出身,成就一番事业的。
而能保证族里一直有郡吏,是维持士族地位的最基本要求。
郦家虽家道中落,但依旧死守着这个底线。
宁愿不出仕,也绝不为县吏。
只是现在的郦氏,既无家业,也无人脉,在地方也没声望。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多结识一些有志之人,希望这些人出人头地后,能提携自己一把。
想到刘备的情况,他神色轻松不少。
“玄德兄是仁厚之人,若是日后真的发迹,或许真会愿意提携一下。”
他看向官道,刘备的身影,已经缩成了一个小点。
他心道:‘一个被朝廷免了官、散了部曲的人,能在这么短时间,为郡里重视,还在地方积攒了这么多名声,这样的人,不会真的沉寂的。’
‘这一天,或许不会太远’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