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荏苒,岁月如梭,眨眼间,便到了三月下旬。
刘覃的宴会结束后的数日,刘覃等人陆续将粮食送来,张辽的募兵也正式开启。
在大半月时间的招募下,张辽、刘备所在的部队,人数也从最初的刚过百人,一下扩充到了千人规模。
随着昨日最后一批人员入伍,张辽便开始停止了募兵,全身心的投入到训练、整军之中。
起初,张辽更是意欲跟刘备平分部队,各领一半,只是为刘备拒绝了。
刘备只领了一屯。
即百人。
只是要求要保留原部曲全部人,以及他这一屯的百人,需按他的方式训练。
张辽自是一口答应。
在这大半月里,刘备其实相对较少的跟部曲合练,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往返于河间各大士族间。
因而也了解到颇多河间士族的情况。
像是那邢颙,在数日前就已动身,前往了幽州,跟从幽州名士田畴。
在听到田畴的名字时,刘备还愣了一下。
他记起历史上刘备在公孙瓒麾下时,可是跟好几个田姓之人有来往。
其中便有田楷跟田豫。
尤其是田豫。
历史上的刘备在田豫离开时,更是垂泪送别。
这也是刘备早期错过的大才之一。
不过刘备倒没太在意,算算时间,现在的田豫才刚成年的样子。
等他从洛阳回来,完全有机会拉拢过来。
除此之外。
还令刘备颇为上心之人是张郃。
只不过,哪怕他跟张岐已有了些交情,但依旧没机会见到张郃。
河间张氏原本扶持的是主脉的张超,张超的确有才能,在黄巾之乱时,便担任了朱儁的别部司马,随其征讨黄巾军。
只是后面因多次建议不得采纳,愤而罢官离开,开始专心舞文弄墨。
与此同时,一支脉子弟,应募入伍,从小兵开始,靠着自己的勇武,屡立军功,如今已任河间军司马,秩比千石。
这人便是张郃。
而河间张氏主支的子弟,对族里投资张郃的意见很大,像张岐就没少抱怨。
他之所以那么热忱的跟刘备来往,便是希望能借卢公之声望,助力自己凭门第为朝廷‘征辟’,继而在官职上压过张郃。
某种程度上算是主脉跟支脉的冲突。
这也意味着,张岐跟张郃那一脉关系很差,想借张岐跟张郃有所联系,是完全行不通的。
刘备最终只能作罢。
昨夜下了一场小雨。
等刘备从军帐中出来时,地上还湿漉漉的。
而天还有些阴沉。
不远处,还能听到关羽跟张辽对练兵之法的讨论。
“何为操练?”
“操练之道不外乎二。”
“一,练其纪律;二,练其胆勇,两者缺一不可,只有前者,有形无神,只有后者,仍是匹夫之勇。”
“何为纪律?”
“要想有纪律,先得上下有序。”
“何为上下有序?”
“队设队率,下设什、伍,各选其长,分别统带,这样就是上下有序。”
“那其练兵之意又是什么?”
“令行禁止。”
“如何能做到令行禁止?”
“有功即赏,有过必惩;树威使其惧,立信使其信;威信立,则令行禁止。”
“”
看着关羽跟张辽在一旁一问一答,刘备也觉有趣。
这两人其实最开始并没多少交集。
而后面他因要忙着跟河间大族来往,便将自己那一屯的人马交由关羽操练。